制了,这只是其一,其二是这个医美机构突然增加了一项业务,那就是孕前子宫调理什么的,具体的专业名词我也不懂,但大概意思就是能帮助女人怀孕的这项业务。”
“而且这业务据说刚做没几天就火的很,因为很多的确是多年怀不上孩子的中老年妇女真就在他们的帮助下怀上了,这其中甚至有背医学宣判根本不具备怀孕资格的女人都给怀上了,这还了得?这可不得了,这个小医美机构在那些会员心里顿时变成了跟神明一样的地位,现在整的跟邪教似得,越穿越神,你仔细想想,再结叶余霜这事儿,这可就太有意思了。”
听到这里,我和袁杰再听不明白可真就是傻子了,我将燃到手指关节的烟头掐灭,有些兴奋的问道,“这么看来,三哥你的意思是,这个医美中心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林芝华他们?又或者说跟林芝华他们关系非常密切?”
赵三冲我挤了挤眉,“是这么个想法,但我也不能确定就是他们,不过现在既然咱们没方向,为什么不朝这个方向试试?说不定瞎猫真能逮着死耗子呢。”
“别瞎猫。”袁杰插嘴道,“反正你这么一说,我是觉着这个医美中心可疑的很,就算跟林芝华他们没关系,但也绝对不简单。”
“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去。”说着,袁杰便要站起身来,不过直接被我给拦住了。
“你现在先去睡一觉,你丫可是一宿没睡了,我可真不想看到你猝死。”看到袁杰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便继续说道,“咱们这么贸然前去必然会打草惊蛇,干嘛不商量出一个完美的方案呢?而且咱们仨都是大老爷们,人家一个医美中心,你去干嘛?”
这话顿时说的袁杰无法反驳,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了下时间,长出口气,“行吧,我就睡四个小时,十二点半准时把我喊起来,你不说我没发现,你一说我现在只觉得脑壳疼。”
“到时候你俩可给我商量出一个方案来,下午咱就行动去!”
其实真要整出这样一个办法也不难,赵三脑子活泛,没多长时间我们便商量出一个对策,虽然不能说绝对奏效,但的确有可行性。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我们三人坐上了赵三新买的红旗l7,驶向昌平区,他所说的那个“天使医美中心”。
“哟,三哥,怎么换车了?你那大奔开着不舒服么?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呀。”袁杰坐在宽敞的l7座椅上,还挺满意的样子。
“别人顶账顶的。”赵三轻轻地拍着方向盘,因为车流太密,所以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跟着前车的节奏行驶着,“新车,才提了仨月就顶给我了,别说还真不错,国货现在产品力可是上来了。”
“羡慕我三哥,天天都有不同的豪车开。”睡醒的袁杰神清气爽,也有心情跟赵三开起玩笑来。
“哪儿凉快滚哪儿去。”赵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堂堂袁家大少爷,说这话来揶揄你三哥不觉得自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