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张姓,看来你们没说假话。”男子瞟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停在边儿上的黑色大奔,心里寻摸着估计也是城里来的人傻钱多的傻狍子,顿时也就没了什么戒心,只见他直接转头向回走去,“咱们老村就是张氏一脉的,你们若真是从出云村迁下来的,估计还真能攀上点儿亲戚关系,跟我来吧,今儿正好是老村长八十八大寿。”
“哟,八十八大寿呢。”赵三跟在汉子身后,继续寻找着话题,“看来咱老村长身体挺好哈,八十八了还大办一桌子呢?”
“那可不。”汉子的嗓子随着这几口烟似乎被打开了,声音也变得洪亮起来,“老村长可是咱们村最有威望的人了,能吃能喝身体好,待会儿你们见了就知道,前些年有算卦的跟老村长算过,说老村长最少也是九十五岁往上的命。”
“可以啊,待会儿先见见老村长。”赵三跟着很是喜庆的说道,关系也是越说越近,“另外兄弟你咋称呼来着?我叫赵三,看着你估计比我大,你喊我三儿就行了。”
“我叫王猛,大家都喊我孟子哥,你也喊我猛哥就行。”
说着,那王猛头也不回地交代道,“老村长也姓张,估计你们还真能攀上亲戚,他叫张驴,提前跟你们说了,这名字待会儿你们就别提了,也别问,老村长不喜欢这名字。”
“嘿嘿,这名字我去……”赵三跟着王猛捂着嘴巴偷着笑。
顺着村里七拐八拐的石板羊肠小道,很快我们便深入村子中心,一般这种原生态的村子规模都不大,大概也就十来户人家,错落有致地分散着,山上的建筑就很奇特,这条羊肠小道下,脚边就是几座房子的屋顶,可另一边又是耸立的石板房,走起来还挺有感觉。
大概走了将近三百米的距离,王猛带着我们拐了个弯,顿时一片较为开阔的空地上,出现了一座极具清末建筑风格的大院,这府邸跟村子周围的砖瓦房显得格格不入,很明显这一户应该就是清代时出云村最有威望也最富有的那一户,估计最低也是小地主起步。
看得出来虽然历经风雨,但大院仍然保存得比较完整,而且看样子应该仍然有人在里面居住,大院由青砖垒成,朱红色的对开大门上面是做工精细的蓝色门楣,门楣上还挂着“张府”的牌子,不过这牌子看上去可就有些年代了,已经斑驳不堪。
门口两边挂着高高的红色灯笼,此时天色基本已经完全暗下,这两盏红灯笼在黑夜中鲜艳得有些诡异。
朱红色的大门向两边敞开,热闹的喧嚣声从院子里传出,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我看到不少和村口那些孩童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年轻的男人和女人则都在忙活着烧菜做饭,院子的正中央摆放着六七张木质桌子,一些上了年岁的老人围桌而坐,这场景像极了我们村里吃席时候的模样,可不就是这般情景么。
但让人惊讶的是,时间在这个村子似乎停在了二十世纪末的样子,村里老老少少的穿着大抵还都是三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