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正阳符再不管用,恐怕我真得换个方向了。
一个半小时后,我推开门走到窗户边,惬意的点燃了一根香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整完了?”袁杰见状也随之放下手里的卷宗,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说实话那些案子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真的是天衣无缝找不到任何破绽,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那意外你找不出一点儿毛病,至于还有一些死于病发的,这就更没办法去找问题了,前前后后刘军一家根本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你说要是刘易阳那个7岁的小孩干的,可说出去谁相信?就算世界最顶级的啥时候也整不出这么完美的活呀,怪不得这么些年始终没有人怀疑过他们家。”
“光凭这些你肯定找不着。”我转过身,斜靠在窗台上,“你按照常人眼光肯定什么都找不到,问题是那刘易阳可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袁杰盯着我辩解道,“我懂你的意思,可就算是那些邪祟之物弄得,或者说白了刘易阳那小孩儿不是人,是鬼之类的,但也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别忘了咱是干什么的,要真是那种东西留下的痕迹只会更明显,可问题是也没有啊。”
“这就是我要印证的地方。”我将燃到尽头的烟头掐死,而后看了看时间,“走吧,吃点儿饭再去他们家一趟,这事儿拖不得,那张英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说到张英我倒是想起来了。”袁杰赶忙跟上我的脚步,“怎么叫状态不太好?倒是之前从他家出来的时候他状态怪怪的,似乎在隐瞒着什么,难道那张英知道刘易阳的情况?”
“他应该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道,“凭直觉来讲她应该不知道刘易阳的完整情况,但她似乎又知道一些你我包括刘军在内的信息,这就很奇怪,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那也不对呀。”袁杰挠挠头,显得很困惑的样子,“你说张英没多少时间了?可要凶手真是刘易阳,他能对他妈下手?这也太残暴了吧,理由动机是什么?”
“这也是我特别想知道的。”我转过身冲袁杰摊了摊手,“反正我在刘易阳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任何情绪和感情,说不定他对张英刘军也没什么感情,不然不能连他姑姑都杀。”
“反正我觉着悬。”一边走到停车场,袁杰直接拉开门坐上了驾驶位,“我觉得咱们这次是打草惊蛇了,看当时那张英的反应,这次让不让咱们进家门都两说。”
“让不让进都得试试。”我把画好的几张正阳符揣好,便直接向后斜躺在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话说这正阳符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符箓,但连着画那么几张还是挺耗费精力的。
仍然是那个小区,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观,只不过这次我和袁杰的心情多少有些不同了。
不知怎么的,袁杰看起来居然有些紧张的样子,他站在刘军家的楼下,直接按下了可视电话,现在的小区就这点儿不方便,都不能进去直接敲门,还得先接通电话经过同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