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管部门把这辆车子给控制下来才是,不然真出人命那可就太扯淡了。
就在我跟电话里的警察描述情况和地点的时候,袁杰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醒来的第一个动作便是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而后看向了自己的右侧胸口,也就是被档把所抵住的地方,一个劲儿地呲溜凉气,“我去,这肋骨大概率是折了!”
袁杰疼得厉害,也不敢有过多激烈的动作,只能保持原状看着我报警,报完警之后,这家伙才忍不住爆起了粗口,“马磊个蛋哦!什么狗日的大货车,市内不是早就不允许大货车通行了么?这交管部门他娘的都在吃屎么?哎哟我去……”
骂着袁杰便又捂着胸口龇牙咧嘴起来,“还好是老子反应快,咱俩命大,不然今天晚上咱俩就得彻底跟三哥告别了。”说道赵三,袁杰又赶忙冲我吩咐起来,“对了,赶紧通知赵三那逼呀,咱俩在这儿受这么大罪,不能让他自个儿去逍遥,赶紧让他来伺候咱们。”
“通知了,打过电话了。”我无语地白了袁杰一眼,而后颤颤巍巍的打开已经撞瘪了的车门,下了车,看着这辆曾经威武霸气的普拉多如今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内心也是不由得一阵唏嘘,“这车也是跟了袁杰出了大力气的,看来这次要进厂大修了。”
而后我摸了摸衣兜,还好,烟打火机什么的还都在,便用颤抖的手指艰难的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烟,而后看向夜色下空无一人的街道。
说实话,这郊区偏僻的很,大半夜这街上连个游魂野鬼都没有,所以一些大货车为了节省一点时间又或者是过路费还是会偷偷的铤而走险选择这些郊区道路,所以碰到刚才那辆大货车并不奇怪,只是我的内心隐隐又浮现出了刘易阳那张阴森的面孔,这让我很难不把这两件事儿联系在一起,尽管我并不愿意这样想。
夜色下,我盯着大货车消失的路口,那里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便不由得陷入到沉思之中,“如果这是刘易阳那小子的话,可就实在是太嚣张了!”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一辆警车一辆救护车便从夜色中行驶了过来,这两辆车的后面还跟着一辆棕色的保时捷macan,这倒是让我挺陌生的,“来找我们的?”
警车、救护车还有那辆保时捷先后停了下来,正常的程序没什么值得多说的,警察开始勘探现场,医生便直接把袁杰给抬到了担架上面,这时候,一个肥胖的身影从那辆保时捷上面直接跳了下来,快步跑向我们。
“哎哟我说,这是怎么了两位兄弟?”没几步路赵三跑的却是气喘吁吁,尤其当他看到担架上袁杰那副惨状的时候,脸上的大肥肉更是跳了起来,“这怎么这么不小心呐?这么宽敞的大马路都能出这种事故,我说你俩不是喝酒喝大了吧?”
“你,来来来,吹一下。”赵三这乌鸦嘴还真就应景,话没说完,警察拿着一个酒精测试仪走了过来,面色冷淡,直接捅在我的嘴巴前头让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