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袁杰给听愣了。
“他么的,还有这事儿!?”听完之后,袁杰便忍不住的“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按说这种死了人的案子,我刑侦大队大队长一般都是要知道的呀。”
“你忘了?半个月前咱们在哪儿?”我冲袁杰说道,“可能那段儿时间你没在局子里,这事儿就让别人干了呗,现在问题不是你知不知道,而是你得把这件事儿给弄清楚,这里面可太蹊跷了。”说着,我指着于爱英闺女于露的骨灰盒说道,“那骨灰盒就在那里放着呢,我刚打开过了,浓浓的怨气,你说这里面没点儿故事我不相信。”
“必然是有故事的呀。”袁杰一口气将凉下来的茶水一饮而尽,“什么学校这么牛逼?敢不经过家属的同意就直接把人家孩子的尸体给火化喽?这他娘都2020年了,还能有这种荒唐事儿发生?那于爱英夫妇没报警么?没上访么?”
“问题可就出现在这儿了。”我别有深意的看了袁杰一眼,“报警,可警方说是当时学校的监控坏了,没有证据,就只能定性为自杀,顶多是协商让学校多赔了些钱,至于上访,听说他丈夫于成因为这事儿工作都丢掉了,还是没什么结果。”
“没他么王法了这是!”砰的一声袁杰一拳头直接砸在了桌子上,怒道,“老子就不信了,这社会还能有这种事儿,你等着,我回局里头问问去。”
“行,我等你结果昂。”看着袁杰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冲袁杰吼道。
“他能有结果么?”叶余霜很是怀疑的盯着上了车的袁杰,“这事儿明显背后能量很大,就袁杰这小小刑侦队长恐怕是干不了这事儿吧?”
“不好说。”我摇摇头,不过也没对袁杰抱多大希望,总归今天晚上我是要先试试的。
就在叶余霜和周怡可的期待中,随着挂在墙上的钟表指向凌晨十二点整,我直接把俩人赶出了店铺后面的工作间,说笑话这种事儿根本不能让别人观看,哪怕是关系最为亲密的人也不行,那么多年我师父干活的时候,就从没让我进入过那个房间。
门外,叶余霜满是怨念的敲着门,我却是充耳不闻,这姑娘也就是使使性子,敲一阵子就散了,至于周怡可倒是偷偷的想要接着自己的灵魂体直接穿墙进来,不好意思我早已经在墙壁的周围布置上了符箓,周怡可但凡有这个念头就会被惩罚。
室内,我将于露的骨灰盒打开一半放在身边,另外一个竹篾框子里面放着一些工具,阴阳剪,粗细不同的银针,以及鬼线,鬼线就是一般缝尸时候用的线,倒不是真的是用鬼做成的线,而是一种将多种材料杂糅在一起的像是粗麻线一样的存在,也不算稀奇。
而摆在我身边另一个陶瓷盆里,是和好的面团,白白净净的。
此外还有一个塑料框子,里面是买来的猪皮,还有一对儿猫眼。
猫眼是我花了好大力气买来的,现剥的,虽说过程不怎么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