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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卧槽,谁放的屁,这么臭?”
有人突然捂着鼻子叫了出来。
与此同时,附近好些同学都纷纷面露嫌弃,甚至连距离徐添只有两桌之遥的南宫美夕长老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徐添有点小尴尬,只好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
不过话说……这味吧,确实是有点大过分了。
屁大的事,很快就过去了,也就开了窗散上三五分钟的事情,然而让班人都没料到的是,这个无厘头的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
正正襟危坐的徐添突然面色一变。
不好!
肚子又在闹腾了!
第二发冲天炮又不受控制地被推到炮口……
徐添那叫个郁闷啊,特么的,还有完没完了啊!
好在他早有把屁调节成振动模式的经验,下身继续一阵谜之蠕动,然后……
没有听见任何响声,一股恶臭再度弥漫整个教室……
“擦,怎么又来了!”
“这得吃了多少生地瓜才能有这么大味啊!”
“不行了不行了,师尊我要上厕所!”
一瞬间好多人都嚷嚷了起来,有人甚至借故逃离了课室。
特么的,怎么会有这么臭的屁啊,连一贯以为自己屁香的自己都闻不下去了。
徐添也捂住鼻子,再一次微微颔首,陷入沉默。
妈的,再一次暗中社死。
这破地方快没法呆了!
就在这时。
一名看上去二十来岁的男子来到课室外:“南宫长老。”
南宫美夕美眸一瞥:“何事?”
“打扰一下,有一名外门弟子的家长来访,说是有要紧事传讯,不知南宫长老是否方便……”
男子向南宫美夕请求传唤。
“嗯。”
南宫美夕首肯。
“徐添,哪位叫徐添?”
一听是叫自己,徐添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起身道:“我是。”
“你的家人找你,他们就在院外等候。”
男子转达。
徐添刚来到院中,一个身材佝偻的灰衣老人就走了上来:“少爷……”
“海爷爷,怎么了?”
徐添回忆了一下,这位灰衣老人名叫陈忠海,是他家的管家,从小就对他百般呵护,故而让他乍见之下就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老爷他……驾鹤西去了!”
轰!
一瞬间,徐添满脑空白。
“你是说……我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