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鼠窜,溃不成军的先登死士,张郃已经惊喜到了语无伦次的程度。
潘凤只淡淡一笑,目光已凛然射向人群中的麴义,眉宇间掠起浓烈的战意,“张郃,本将军已经为你撕开了一条血路,接下来,就看你如何生擒麴义了!”
张郃手中铁枪一抬,自信倍增的豪然道:“主公放心,且看我如何擒他!”
经此一役,张郃口中对潘凤的称呼,也从“将军”变成了“主公”,可见他打从心底,彻彻底底的被潘凤折服了。
在极尽自信的长啸声中,张郃纵马举枪,黑色的披风飞舞在后,形同一道黑色的旋风,踏着长长的血路,直取麴义而去。
乱军中的麴义,从刚开始的惊愕挣扎,已经变成了此刻的茫然无措。
他无法相信,也难以接受,自己视为天下无敌的先登死士,居然被潘凤就这么不费一兵一卒,轻松击溃。
“麴义,你可还识得我张郃!”
蓦然间,一声清冽的厉喝,自斜刺的血雾中传彻入耳。
张郃杀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