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环扫诸将,发现除了刚回来的麴义和几个外府的侍卫没有中毒,其余人都已经中毒晕了过去,眉宇间不禁浮起了深深狐疑之色。
宴席期间,酒水都是一坛坛摆好倒的,不可能有人在半途掺毒。
那便只能是在喝酒前,有人就在酒坛子事先里加了毒药。
可是这高苑城中,谁有这么大能耐,能事先给自己下毒?
麴义见这突发之变,立马上前举起酒坛,立时就反应了过来,惊呼道:“主公,这酒,是那日郭图一并带进城来的!”
果然与潘凤猜的一样,喝酒途中不可能有猫腻,那问题就是出在酒本身。
韩涵看着这突发的一幕,又瞄了一眼那一排酒坛,原本颓靡的嘴角,又开始高高扬起,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哈哈哈,真是苍天有眼,本公子在让郭图来高苑前,就给你们准备了一车毒酒。没想到今日刚好派上用场,你手下将军死光了,老子看还有谁能替你征战。”
听着韩涵那再度猖獗的语气,潘凤这才明白,原来这是韩涵一早就安排好的毒酒。
潘凤剑眉一凝,狠狠的瞪了一眼韩涵,拂袖道:“快去传唤医官!”
不一会,医官就尽数集结于大堂,挨个翻看中毒情况,却都一个个束手无策,不知从何下手才好。
韩涵看着那忙手忙脚的医官,蔑然笑道:“潘凤,不必白费力气了,他们中的乃是西域奇毒,世上无药可解,寻常庸医,也根本治不了,准备棺材等......”
“等你奶奶等!”
潘凤愤然起身,凌空一脚,还没等韩涵一个“死”字还没说完,就被潘凤一脚踢出去三丈之远,连滚带翻,才止住身子。
一声痛苦的闷哼,韩涵那身高贵的华服上,就增添了一道黑色的鞋印。
此时潘凤拥有98的绝顶武道,光是这一脚,就生生踹断了韩涵的好几根肋骨。
韩涵生来便是锦衣玉食,何时被人这样打过,此时被潘凤一脚踹翻,何其恼火。
他一边捂着胸口的剧痛,一边气得张口就骂:“贱种,你敢踢本公......”
“公你奶奶公!”
只是潘凤根本不给他骂人的机会,飞身上前,出手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打得韩涵浑身淤青,嘴里不断溢着猩红血丝,一身华丽锦服,瞬间就变得了衣衫褴褛,破烂狼狈。
这一刻,潘凤将五年来积蓄的所有布满和怨怒,全部都倾泻到了韩涵身上。
看得一旁的麴义,是心中直呼过瘾。
不知打了多久,潘凤心中的怒火尽数发泄完毕,才停下了手。
此时的韩涵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哪有一点贵公子的风范,简直就是个人间猪头。
此时,一个两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