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不好了。
都怪崔元衡不好? 荒唐也不分个时候。
...
京城这些日子十分热闹? 不仅仅是因为春闱之事? 更因为此次春闱颇有名望的崔解元的身世之谜。
为此,京城的话本子都快飞上天了。
茶楼的说书先生更是口沫直飞。
“话说这崔解元,本是寒门出身,却不成想一朝身世揭晓,竟是尚书府家嫡出少爷之子。”
“本以为会认祖归宗? 却不知为何? 竟携着父母一家回到了好友送的宅院。”
“这到底是何缘由?但听下回分解。”
随后竹板一落? 退了下去? 空留一群听客嚷嚷叫喊,“怎么卡到这里了?”
“我还没听够呢?”
“这叫怎么回事儿啊?”
“可不是吗?卡在这里真心难受,可话说这崔解元为什么要出府啊?”
“是啊? 这认了尚书府这门亲,那可就是世家子弟了。”
“说的就是,那前途不可限量啊,可偏偏住了几晚就搬走了。”
“我听说,那郝氏哭成个泪人,直接哭晕了过去,啧啧,痴情人那。”
“可不就是,这崔四爷当年那也是风流倜傥,名满京城啊,怎地是这么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之辈?”
“可不是,人家郝氏堂堂尚书之女,下嫁与他苦守活寡二十载,这也忒狠心了些,也不知那猎户之女哪儿好了?”
“呵,这可不好说,猎户之女啊,泼辣呗,听说长的也极美还有风韵。”
说完挺了挺胸,一脸猥琐的笑,那意思你懂的。
一群男人果然心领神会,“嘿嘿,没想到崔四郎竟爱这口。”
“切,好像你不爱似的。”
...
一堆闲的蛋疼的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一些骚话。
而在楼上雅室呢,一个长的圆脸,身材有些发福,头戴金冠,穿着一身朱红色绣着暗纹云锦袍的男子,眼中带着笑意的慢慢喝着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带着四个价值连城品质各异的金镶玉发着耀眼金光的戒指,拇指上还带着一个品相极好的玉扳指。
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倘若用什么来形容此人的话,嗯,行走的珠宝架最适合他不过。
这一身装扮无一不在宣示着一个观点。
有钱,老子有钱。
那满身的珠光宝气恨不得晃瞎了一群狗眼。
而在他对面坐着的人却跟他完全不同,一身玄衣,头戴玉冠,一脸阴寒之色。
“不知殿下找沈某何事?”
声音也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