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贡院开门的大日子,不知道崔解元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啊?”
“嘿嘿,那可是有热闹瞧喽。”
“真真是没想到啊,像崔解元这般心高气傲的大才子? 一出贡院居然发现自家娘子给他戴了这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会不会气疯?”
“你们说,崔解元回府后会不会休妻?”
“我赌一个铜板,他会,这种事儿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诶呀,这可不好说? 当初嘉安郡主像他抛下橄榄枝,不也没让他动摇吗?我赌一个铜板? 他不会。”
“切,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这男人愿意守那是人品贵重? 可不意味着就是好欺负,所以? 这人绝对会休妻? 我加一个铜板。”
...
老百姓热热闹闹的看戏? 还设下了盘口不说,一群人坐在茶楼眼巴巴的看着贡院的大门,等跟在后头看热闹。
可万没想到,叶小楼并没有来亲自接人,而崔元衡出了贡院直接被尚书府的马车给接走了,顿时让看热闹的心提的高高的。
“这叫个什么事儿?”
“尚书府还参合什么?”
“嘿,这还不懂?肯定是给他施压,让他休妻啊。”
“没准还真是,瞧好吧。”
仿佛那银子已经在向他挥手一般。
...
崔元衡上了尚书府的马车,没多久叶小楼就得到了消息。
此刻她脸色有些苍白的倒在床上,被窝里的汤婆子换了一茬又一茬。
不过叶小楼知道,这些都没有用。
可锦年却不厌其烦,非要帮她换,她也就没拦着了,如果这样能安她们的心,那也不错。
而她的思绪则渐渐的飘远了。
锦年见她这般心疼的道:“大少奶奶,您别多想,这事儿本来跟您就没有关系。”
“那个沈阔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撵也撵不走,跟个赖皮膏药似的。”
叶小楼闻言回过神来,一边喝红糖姜水一边道:“不用管,由着他吧。”
“崔元衡被尚书府的马车接去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锦年摇了摇头,叶小楼便没说什么,直接又睡了。
只是她睡的不太安稳,脑子里闪过很多血腥的场景,还有一个十分温柔和蔼漂亮的女人。
她嘴角流着鲜血,可眼神却始终温柔,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她的头发,声音轻柔的在耳边,“安夏啊,你知道为何给你取这个封号吗?”
“因为我儿才是这大夏朝的天命之女呢,只有我儿才能拯救这满是疮痍的世界,让人民安居乐业。”
“安夏啊,咱们这一脉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