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瞥了眼赵闲。
赵闲耸了耸肩,扬手枕在脑后,走了两步又松了松筋骨,勾起旁边的清瘦男人肩膀,“爷今儿告你哈,这娶老婆呢,就不能当个摆设放着,你说亲亲热热多好,是不?”
男人懵懵懂懂,点了点头,觉得今天闲哥说话怪里怪气的,他也听不太懂。
只稀里糊涂的跟着走进去了。
时绾递出邀请函,刚走了几步,手腕就被一道强劲的力度拉住了。
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逼近,嗓音低沉,“怎么没说你也要来?”
时绾垂眸没看他,盯着男人指骨修长的手,微微挣了下,没挣开,男人用了力,转而攥得更紧些。
“傅先生,你抓疼我了。”
“傅先生?”
男人危险眯眼,略微歪头,仔细打量着她,“时绾,别得寸进尺。”
时绾莞尔,用另一只手去碰他,颇费了一番力气才分开他的手,葱白似的指尖握着腕骨微微转动着,“傅先生,您在说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想闹得太难看吧。”
傅琮凛阴沉着脸,他看了她一眼又猛然移开视线。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在冷战。
尤其是时绾提出离婚后,几乎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傅琮凛头疼。
最初以为,她不过是闹着玩玩罢了,谁知,一天不如一天的境况让他觉得,这并不是时绾想要引起他注意力的手段,而是来真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回到那副生人勿近清冷矜贵的模样,“我们还没离婚,你还代表着傅家。”
时绾已经听多了这样的话语。
不仅仅是傅琮凛对她这般说过。
他的母亲段素华也曾说过。
就连她妈妈张燕也对她耳提面命过。
她,时绾。
嫁进傅家,是戏子高攀豪门权贵,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就应该委曲求全,就应该感恩戴德,就应该在内低人一等,在外还要顾及维持傅家的体面。
其实挺讽刺的。
“这话你说着不觉得腻吗?”
时绾低头笑了笑,她挽了下耳边垂落下的碎发,顺到耳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有精致的锁骨来。
她今晚特地做了妆发,搭配着首饰,一颦一笑,明艳动人。
傅琮凛目光冷然,不经意扫了眼四周,果然有不少男人朝这边看过来,眼里无一不带着惊艳。
他忽而觉得衬衣领口扣得太紧。
喉结上下滚动,傅琮凛抬手揽过她单薄的肩。
男人的劣性.根发作。
“腻,希望你能记住,我不想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