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眉心紧蹙,“你冷静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李岳一点关系……”
他眸光阴寒,“我很冷静,不冷静的人是你。”
时绾被他牵制着,心里烦躁又委屈,“你听我说……”
“你和李岳,我最开始就怀疑,已经被我知道两次了,上一次你和他私会吃饭,这一次你和他约会被拍,时绾,事不过三,你别逼我。”
时绾怔住。
汹涌的情绪也压抑不住,她扬唇笑,带着一丝疯狂,“我逼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逼过你了!”
她用力的挣脱出他的控制,脚步踉跄后退。
仰起头,眸眼通红,“我跟他没关系,我解释了,是你自己不听!什么帽子就往我头上扣,好啊,那我告诉你,我就是红杏出墙,就是移情别恋,就是爱他!爱得恨不得立马和你离婚!”
“闭嘴!”他厉斥,猛地抬手掐上了时绾纤细的脖颈。
“唔……”时绾痛呼。
因为缺氧,她面颊涨红,她倔犟的看着傅琮凛,继续刺激他:“你…最好是掐死我……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咳咳!”
傅琮凛松开她。
时绾真的以为自己差点被掐死,她捂着脖子狠狠地咳嗽,大口的呼吸着。
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傅琮凛无情的摔在床上。
霎时头晕目眩。
男人凶狠的压住他,撕扯她的衣物,“你好的很,守身如玉是吗?做梦!”
时绾惊叫,拼命的挣扎推开他,“疯子…放开我!放开——”
“撕拉——”
她完好无损的上衣瞬间撕裂成巾。
时绾愣住。
傅琮凛的动作没停,愈发的激烈蛮横,他似狂躁的猛兽一般,低头狠狠地咬伤时绾的脖颈。
毫不收敛,动作粗鲁。
这是惩罚。
男人眼底满是盛怒,时绾费力的抓紧他的手臂,疼得脸部扭曲,不敢再动。
傅琮凛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肉都快被他咬下来。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嘴。
时绾面色惨白的躺在他身下,泪眼婆娑,她哑声开口:“你除了会强迫女人,你还会做什么?”
“哦?我会的多了,试试,嗯?”
生气的男人极其极大。
动作又猛又凶。
这是这么久以来,时绾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可以那么的疼。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躯体反复的撕扯不停。
她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昏昏沉沉的想,还不如就这么让她死了算了。
也不用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