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琮凛气息一下就变了,男人眉眼变得阴郁锋利,薄唇近乎抿成一条直线,“我看你是真的闲。”
“没事做,来远山,让你去跑跑业务,省得你无事可做,异想天开。”
“欸——别啊,我怎么没事做,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攻克女人坚硬如铁的心,好早日将婚姻大事提上日程。”
“呵。”
被冷讽赵闲也不在意,他老神在在的,“直说吧,三哥你放不下时绾就对了,还心心念念着。”
“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男人已经明显不悦。
像是被戳中痛脚的恼羞成怒。
却仍然压制得很好。
赵闲跟他多年朋友,如果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白混了。
他也不激他,慢悠悠的温水煮青蛙似的姿态,“时绾也挺好的,长得漂亮,又会演戏,有名气,她这种的,放出去肯定少不了人追,虽然已经结过婚,又离婚,但自身条件不差,关键还年轻——”
大抵是酒意上头,又被赵闲这么一段话刺得不轻,尤其那句还年轻,男人无可厚非的往自己身上代入了下,脸拉得老长,阴恻恻的盯着赵闲,神情沉郁。
“你会不会说话?”
赵闲一脸无辜,“我哪里说错了?”
“24岁也叫年轻?你把18岁放在哪里,她那也叫漂亮,你眼光怎么越来越差。”
赵闲讪讪的摸了摸鼻尖,“24岁……不正正年轻着么,难不成像三哥这样儿的,才算?”
他试探的提了一嘴。
得了傅琮凛一个锋利的刀子眼。
这酒是越喝越没劲,傅琮凛心里憋气郁结,赵闲真不懂事,还老刺激他。
傅琮凛深吸了一口气,“呵。”
行了,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年长时绾五岁的老男人了,用不着重复多次。
他甩手站了起来。
赵闲看出他的意图:“你要走?”
“不然留着听你冷嘲热讽?”
天知道,赵闲句句实话,他冤枉,却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三哥你这样不行啊,别憋出毛病来了。”
傅琮凛刚迈出一步,又回头,端着狠意的腔调:“赵闲你是不是欠打,拳馆见?”
赵闲猛一哆嗦,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了不了,伤筋动骨的多不好,咱们文明人,讲究,一般不动手。”
傅琮凛冷着脸离开。
“三哥。”
赵闲从后跟上来,“你要是放不下,就趁早把人追回来。”
傅琮凛倏地顿住脚步。
“拖得太久,心就冷了。”他点到为止。
看见傅琮凛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