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是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傅琮凛,和他同床共枕两年,无数次的拥抱过他,感受过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若即若离的温柔和他的冷漠残忍。
她一一如数收下。
有些习惯不是说变就变的,她不想见到傅琮凛,拒绝他的所有示好,就是怕自己会心软,如同今晚一样。
不知道她是不是把他逼得太紧,那个向来骄傲的男人,竟然跟她说对不起,说他后悔了。
时绾太怕重蹈覆辙。
后面的一段时间,时绾按部就班的工作,傅琮凛再也没来打扰她,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心情低落。
时绾失神的盯着某个小角落。
直到沫沫走进来她才回过神。
“绾绾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这段时间时绾的状态,沫沫都是看在眼里的。
经常发呆,今天又让她撞见了,仿佛丢了魂似的。
时绾摇了摇头,“我没事,怎么了?”
沫沫笑说:“外面又有人给你送花来了,好多。”
时绾怔愣,她轻轻的动了动唇,声音有些发涩,还有点紧张,“是谁呀?”
沫沫:“是粉丝呢,还有信。”
时绾眨了眨眼,“这样啊…”
“都帮我拿进来吧。”
“好。”
时绾轻咬了下唇,缓缓的深呼吸了一下,心想女人真是复杂。
过了片刻,沫沫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将粉丝送来的东西都搬进时绾的化妆间。
有好几束花,各种颜色,时绾看见角落里的那束香槟玫瑰。
晚上收工的时候,时绾把那束香槟玫瑰抱了回去。
放在了客厅的展览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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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时绾向剧组请了三天假。
回了家,回了有爸爸待过的那个家。
张燕看见她回来吓了一跳,“你怎么过来了?”
那语气并没有多欢迎。
时绾没计较,只淡淡道:“妈,这里是我的家。”
张燕撇撇嘴,不以为然,“什么家,是娘家,你别动不动就往娘家跑,傅少爷知道了,你让他怎么想。”
时绾抿唇,忍着:“他怎么想都跟我没关系。”
张燕瞪眼:“你这个丫头,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呢!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知不知道啊?”
时绾把包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啪——”
张燕一愣,随即叫嚷着,“你干什么,一回来就给我撒气,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时绾面无表情:“没谁。”
“没谁你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呢!就知道气我,你这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