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琮凛没应。
时绾继续说着:“怎么着,你洁癖就针对我呗,我碰下你都嫌脏,你跟他们喝酒就不嫌。”
时绾大概能想到,赵闲他们这群人,什么喝酒唱歌,就没个正儿八经的,哪回不得是女人作陪,乱七八糟的。
时绾虽然跟他们鲜少来往,但几个都是花名在外的。
男人转过身,纽扣就系了一颗,其余还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来,目光深深地盯着时绾,嗓音冷冷的,“我什么时候嫌弃你脏了?”
时绾呵呵两声,“您当真是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了,要不您仔细回忆回忆?”
“时绾,我再说一次,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
傅琮凛听着那一口一个“您”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实话实说您也听不得啦?”
不知怎么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傅琮凛蓦然上前两步,倏地抬起时绾的下巴,“一天不收拾你,你就不老实是吧?”
熟悉的男性气息猛然凑近,时绾下意识的躲了下,眼神慌张,这会儿反应过来自己挑衅的有些过分。
但她就是见不得傅琮凛那副骄矜自持冷漠斯文的样子,当初她就是被这么骗的,摔进他这么个大坑,几乎掉了一层皮才逃出来,怎么可能就甘心再次重蹈复辙。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时绾承认自己挺小气又爱睚眦必报的。
“试用期,试用期!”时绾这人其实也就典型的欺软怕硬,她打肯定是打不过傅琮凛的,男人生起气来她也招架不住,连忙自保。
傅琮凛弯腰浅浅啄了啄她的绯色的唇,眸眼幽暗深邃,嗓音沉着带着温柔,却透露出一股子的狠劲,“你再闹,别说什么试用期,我把你做得一干二净,嗯?”
“你那是犯法的。”时绾紧张的捏着自己的手指,眨了眨眼尽量保持冷静。
男人勾唇笑了下,“试试?”
时绾的脸倏尔有些红,手抵着他的胸膛推开他,“穿你的衣服,试个屁。”
傅琮凛丢了手,轻掐了下她的腰,“文明点。”
“我就不,你管的着么你。”这会儿时绾从他手底下窜出来,又开始肆意唱反调。
傅琮凛似笑非笑,“嚣张。”
时绾记忆力好,尤其关于傅琮凛,大概是太过于刻苦铭心,是以他说的很多话,某些事情的很多细节,回忆起来都清清楚楚的浮现在脑海里。
以前他并不是那样的,一切都要从他们发生关系后,傅琮凛固执的认为是她下药爬床。
尽管她解释无数次,求情讨饶都没有用,最后时绾在傅琮凛一次次冷漠又嫌恶的目光和态度下,渐渐变得心灰意冷,直到傅老爷子找上来。
她有了嫁给傅琮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