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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文情吃亏。
今天听章菲菲说起周措未婚妻的事情,她心里就漏了一拍,想到之前看到在公司打小三的画面,就担心文情。
按照文情的性格,是坚决不会去做小三的,大概也是周措没跟文情提起过这件事。
时绾对周措算不得是熟悉,但每每见面都觉得他人很温和不错,谁知道竟然这么不地道。
时绾想了想,打算旁敲侧击一下李岳。
毕竟,李岳跟周措是朋友。
她重新拿起手机,给李岳发了个问候过去。
……
晚上十点过的光景,路边堆积着厚重的积雪,树被压塌了枝桠,从中露出那一轮弯月,天际被雪映得天边发白,朦胧的质感笼罩着湿漉漉的大地。
从饭局中出来,傅琮凛喝了些酒,寒风吹拂而过,酒意也散了大半,旁边侍者手里还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有迎宾的声响传来。
赵闲偏头朝他递过来一支烟,傅琮凛避手没接。
赵闲叼着烟,护着火点燃,凉笑了声,“烟也不抽了?”
傅琮凛眼角轻瞥过去,没接话。
而后手微抬,从侍者手里接过羽绒服套在身上。
赵闲在身后叫着:“这就回去了?”
傅琮凛颔首,“嗯。”
“不再去玩会儿?洲爷他们在会所里呢。”
车就停在路边,傅琮凛打开车门弯腰进去,丢下一句:“有家室,不一样。”
赵闲咬着烟在原地站着,看着远去的车屁股,似笑非笑的勾了两下唇。
这有家室还真不一样哈,回个家都归心似箭的。
赵闲掸了掸身上的寒气,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那边魏行洲等了半晌没等到人,闪了个电话过来,问人在哪儿。
赵闲换了个坐姿握着手机,淡淡道:“不来了,我争取做个有家室的人去。”
魏行洲一头雾水,骂了句:“什么玩意儿?”
赵闲直接给挂了,车停在一幢楼下,看着没有回应的手机,指尖戳了戳:荣溪,下来。
……
傅琮凛回到江景公寓的时候,时绾正好起身去给自己倒水。
门打开,两人四目相对。
时绾愣了一下,随即握紧了水杯,“不是说很晚才回来吗?怎么…这么早。”
傅琮凛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高高抬起的一条腿,紧紧皱着眉,脸色很不和善,“你脚怎么了?”
男人抬眼,漆黑的眸子微凉的看着她,带着一股强劲的压迫感。
时绾掩耳盗铃似的往后藏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很傻。
她明显从傅琮凛脸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