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嘴巴没有多远，就已经变成了白雾了。抹了一把眉毛上的水汽，继续向上飞奔。
“终于上……！”
“咦！”
终于是踩到了最山峰的最高处，可是没等他发泄心里的闷气，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脑袋，两只眼睛正好奇的盯着他看。
“你……你是人类？”
“灵兽？”
出现在陆子愚面前的是一只全身雪白，背上有点点的梅花状淡蓝色的印记，就是脑袋上的角都是银白色的鹿。
它的双眼不是妖兽那样的猩红，而是带着淡淡的银色，还有一双黑色的瞳孔，身上的气息平和，没有妖兽那样特有的暴虐气息。
可是，他却是能在它的身体内感觉到妖气，不像是灵兽那样的纯净。
这让他也有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了。
“还……是妖兽？”
看它身上的气机，也是妖圣。
“人类，你怎么会到这里的？”
雪鹿看上去很是吃惊，它从来没有见过人类，但是也是知道人族和妖族的事情的，这里可是妖族的腹地，怎么会出现人类的。
“过来串串门，联络联络感情啊！”
陆子愚上前两步，距离雪鹿近了点，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雪鹿。
雪鹿的样子真的是漂亮，要是在家里养一些，观赏性都是非常好的。
“你究竟是妖兽还是灵兽？”
陆子愚凑到它的眼前仔细的看了看它的双眼，里面清澈明亮，没有丝毫的猩红。
雪鹿迈着优美的步伐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山崖边上，看着下面皑皑白雾没有说话。
陆子愚也跟了过去，看着下面好似仙境的画面。
这座山峰是这一片最高的山峰了，山头几百丈已经深入了云霄，向下看去，白云皑皑，只有几座稍微高一点的山头隐隐可见。
下面的云海在快速的移动着，偶尔有云层稀薄的地方，会闪现出下面的景色，但是都是惊鸿一瞥。
“妖兽、灵兽，有什么区别吗？”
雪鹿很随意的反问一句。
陆子愚一愣，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妖兽和人族天生对立，或者说妖兽和所有天生智慧生命对立；而灵兽，虽然不像人族一样天然有智慧，但是它们的智慧也不会被蒙闭的。
他也是不知道妖兽为什么会这样，也没有真的去追究过，现在想想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在前世，虽然不知道那些传说中的妖族和这里的妖兽有什么区别，传说中的妖族可是没有这样的情况。
虽然说前世的只是传说，但是道理还是有点的，可是这个世界的妖族，确实不点不对劲，就是妖圣那么强大的存在，也很难长时间保持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