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门手艺,不是光看看纪录片就能够掌握的。
玻璃制品其实在中国国内早在汉代就有了,不过,后来汉代平定匈奴,加强了同西域的交流,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由于政权更迭频繁,长期的封建割据和连绵不断的战争,使这一时期中国文化的发展受到特别严重的影响,波斯、希腊等中亚和欧洲文化也是在这一时期对中国有了第一次的大规模羼入。随着这些外来文化的传入,西方玻璃器大量输入中国,这种玻璃更加透明光滑,能做的大而薄,关键是硬度都要比本土工艺制出的玻璃高的多,于是本土玻璃就被取代了。
后来宋朝的时候有个叫程大昌的人,写过一本《演繁露》,里面提起过——“然中国所铸有异于西域者,铸之中国则色甚光鲜而质则轻脆,沃以热酒,随手破裂;至其来自海泊者制差朴钝,而色亦微暗,其可异者,虽百沸汤注之,与磁银无异,了不损动,是名番琉璃也”。
说明本土玻璃颜色光鲜,但是极其脆弱,“沃以热酒,随手破裂”,倒杯热酒就会碎掉,随手一握就能握碎,这种强度根本不能实用,而西方玻璃,则“虽百沸汤注之,与磁银无异,了不损动”,所以就淘汰了本土的玻璃。
夏鸿升看过这个纪录片,里面说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因为本土玻璃缺少了一道必要的工序,那就是“退火”。
玻璃在成形过程中,内外层总存在着一定的温度差。这种温度差在玻璃制品中形成相应的应力。由于局部的、不均匀的应力的存在,使得制品的强度减弱。退火的目的就是使制品内的应力减小到可以容许的程度,能够极大的提高玻璃的强度。
这就是夏鸿升自信自己能够通过制作玻璃赚到一大笔,甚至反向向西方倾销的原因。
河沙的获取成本很低,远远要比西方获得原料的成本低得多。结合本土玻璃的光鲜色彩,又有西方玻璃的质地,但是售价却低,必然能够取代西方玻璃的垄断地位,甚至反而通过胡商进行反向倾销,占据西方市场!
长安城作为一个东方的大都会,外来商人倾售货物的最主要场所之一,长安城中有大量的胡商,也肯定会有懂的吹制的工匠。
“钱师傅,那您自己瞅个时间,找徐先生支些钱,带几个人去买些干河沙,我这样也需要找一个懂的吹制的人来,这不好找,所以你也不用急。”夏鸿升点了点头,向老窑头说道。
老窑头一愣:“吹制?公子要烧琉璃?!”
夏鸿升大吃一惊:“钱师傅也知道吹制?!怎么,钱师傅您会?!”
“不会,这玩意儿怕是没几个人会。只是以前听一个胡商讲过一嘴,说什么吹琉璃的。也是个糊涂的,琉璃肯定是烧出来的,怎么能吹出来?”老窑头摇摇头叹了口气:“老汉以前烧窑的时候,倒是见过窑里有过看着像是琉璃的东西来,不过却不透亮,后来又试过两回,也没有试出个啥名堂来。但敢肯定,那琉璃也肯定是烧出来的,就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