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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田襄子捋了捋下巴上的长须,点了点头:“那师弟觉得燕酒如何?”
“燕酒似孤僻燕地,凛冽寒人。”
“楚酒如何?”
“楚酒杂乱无章,不成体系。”
田襄子悠然点头:“那师弟喜欢喝哪国的酒?”
江寒淡淡一笑:“自然是秦酒,秦酒如秦人,豪放酷烈,和我那烧刀子不分伯仲。”
田襄子摇了摇头:“阴晋之战,秦惠公调动举全国之力。集结了超过五十万秦人参军,大举进攻秦国东进道路上的魏国城邑阴晋,被吴起率领五万魏军,大败于阴晋城外,自此六国卑秦,不与之盟。”
“所以秦酒虽烈,却太过苦涩。”
“师兄说得对。”江寒沉吟道。“秦国现在与山东六国相比,国力孱弱,又穷又苦,唯一值得赞扬的就是秦人的忠烈。”
“嬴师隰(xi)继任秦公后,废除人殉,迁都栎阳,硬抗强魏,秦国已有复苏之相。”
田襄子还是摇头:“太苦,太苦。”
江寒的目光坚定:“重病应下猛药,良药苦口,秦国就是天下的猛药。”
“师弟不考虑三晋大地上的魏、赵、韩三国吗?”
“三晋同盟,看似牢固,实则是相互制衡,可霸于一方,难成大业。”
田襄子拱了拱手:“请师弟说清选择秦国的理由。”
“不破不立。”
“何解?”
“大周天子弱,诸侯强,分封制度为混乱之始,三家分晋,田氏代齐,皆因主弱臣强,若想天下一统,则需革除旧制,开创新政。”
田襄子脸色大变,震惊的看着江寒。
“秦国是新政的沃土吗?”
江寒笑着点了点头:“秦国本是西戎部族,因为战功被周天子赐了国姓,与中原各国不同,秦人比较开明,值此秦国摇摇欲坠之际,正是破罐子破摔的好时候。”
“师弟什么时候入秦?”
江寒微笑道:“不急,我要在齐国为先生守孝三年,坐看天下风云,待一明君。”
见江寒对墨家的未来早有打算,田襄子哈哈大笑:“夏伯,换秦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