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剑法,她一跃丈许,树枝已经逼近江寒一尺之内,直逼他的面门。
虽然不能使用内力,但是江寒的眼力还在,他手中树枝向上一挑,将刺过来的树枝挑起,
田玉儿顺势侧劈,树枝抽打在了他的手臂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观战的众人看得直摇头,钜子的剑术果然是太嫩。
只停留在挡、劈这种本能反应上,没有剑路的变化。
“哎呦!哎呦!”
惨叫声不断在院子里响起,江寒的脸色越来越黑,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不打了,不打了。”
他把树枝扔在了地上,恼羞成怒。
“一个大姑娘,整天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这场比试,江寒惨败。
“哈哈哈。”田玉儿捂嘴轻笑,她那一双美丽的眼睛盯着露出了少年心性的江寒。
“钜子,你是不是没有学过剑术。”
江寒无力地点了一下头,垂头丧气的说道:“先生曾经想教我的,但是我不感兴趣,现在想学都来不及了……”
“这样啊……”田玉儿背过手,仰着脸神采奕奕的说道。“墨家钜子不会剑术可不行,我可以教你。”
“你教我?”江寒神情错愕。
“怎么?看不起我?我爹可是说我是剑术奇才。”
“咳咳……”院外传来了咳嗽声,田襄子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看着田玉儿呵斥道。
“胡闹!没大没小的。”
“爹。”田玉儿皱了皱鼻子,低下头小声嘟囔着:“我觉得钜子应该学剑!”
“还敢犟嘴!快和钜子认错!”
“师兄息怒,我觉得田姑娘说的有道理。”江寒对田襄子拱了拱手。
“钜子不要见怪,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
“无妨,我倒是很欣赏田姑娘的坦率,况且我的剑术确实很差劲。”
“哈哈哈,好。”田襄子抚须点头:“钜子能够直面自己的缺点,田襄子佩服,如果钜子想学剑的话,田襄子可以代师授艺。”
“那就多谢师兄了,不过等大雪化了,我就要带着先生回临淄了。”
人死之后,入土为安。
因为大雪,江寒在商丘已经待了四天了,雪已经停了,等到路上的积雪化开,他就要抓紧赶路了。
田襄子沉吟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
“我留在商丘主持商会事务,无法离开,那就让小女和师弟一同返回临淄。”
“小女对于剑法的基础领悟的还是比较深刻的,教钜子一段时日,应该不成问题。”
少女美眸轻眨,精致如玉的脸蛋泛起了微红,拉着袖子沉默不语,眼角的余光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