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看着地里的垄坝和垄渠,若有所思。
“哎,那边的,你们是干嘛的,在我家的地里干什么?”
一声唤声传来,随后一个背着耒耜的黑衣少年从后面的田间走了过来。
田午站起了身来对着江寒拱了拱手:“小兄弟,我们路过此地,见田中有人忙碌,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
“过路的?”江寒眼中带笑的打量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那也不要到田里去,别踩坏了我的田埂。”
“小兄弟,这田埂有何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耕种方式。”
江寒解释道:“冬天播种时,将农作物种在沟里,中耕除草时,将垄上的土逐次推到沟里,培育作物;夏种时,沟垄互换位置,即可防风耐旱,又可恢复地力。”
“好办法!”田午拍掌叫好:“是谁想出了这种好办法?”
江寒谦虚的笑了笑:“正是在下。”
“是你!!”田午双目圆瞪,脸上满是震惊。
这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年,竟然能想出这种好办法。
江寒整了整衣冠,躬身行礼。
“士子江寒,见过公子。”
“你就是江寒?你认得我?”田午脸上更是惊奇。
江寒指了指田午腰间那枚用纬带悬挂的玉玦说道:“这枚玉玦的缜密而又厚重,光彩晶莹,其白如虹,是昆山之玉吧,而齐国佩戴昆山之玉者,正是公子午,在下是以玉识人。”
“哈哈哈,好一个以玉识人!本公子来找江士子有些事情想要询问。”
田午见被江寒叫破了身份,也不遮遮掩掩,马上表明了身份,说明了来意。
“公子请随我移驾家中。”
“好!”
田午二人牵着马,跟在了江寒身后,向庄子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