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只是治标不治本。
真正治本的是,以战止战,一统天下,只是现在的时机还不到。
……
天高云淡,一只黑色的鸽子带着劲急的哨音,飞过冬草枯黄的渭水平原,飞进南山,飞进沟壑纵横的大山中。
这是大河水系和长江水系之间的万千群山。这片群山在渭水南岸的百里之遥拔地而起,横空出世,形成第一道高峰绝谷,时人叫做南山,后人称为秦岭。
天下水流从这道南山分开,北面的河流绝大部分流入黄河,南面的河流绝大部分流入长江,这南山便成为大河流域和江水流域的分水岭。
一支近千人的粮队艰难的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为首的一个长须黝黑的中年人,身着粗短布衣,赤着双脚,腰间挂着一把长剑。
他向天上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飞翔回旋的黑色鸽子便扑棱棱落了下来。
黝黑的中年人亲切笑了笑,摸了摸鸽子的脑袋,取下了他腿上的小竹筒,然后拿出了一把稻米,放在了手心。
“老师,这是泰丰楼的信鸽。”一个布衣少年小声提醒道。
中年人点了点头:“钜子就在临淄,应该是有了新任务。”
苦获抽出了竹筒里的帛巾,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救守燕国。
苦获的瞳孔一缩,把帛巾递给了身边的布衣少年。
“吩咐下去,各国非攻堂弟子,配合钜子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