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好事。”
说到这里,苦获闭上了眼睛。
“只是秦国的百姓无罪,见死不救不是墨家的行事风格。”
“老师,钜子来信是什么意思?”
“钜子在信中说,用我们带来的这十五万斛粮食和一万包青盐和秦公谈条件,让他不要对魏国发动战争。”
战国时,一斛粮食是130斤。
玄机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反正这些盐粮也要送给秦国,能够换回秦公休战的承诺是一件好事。”
苦获郁郁一叹,苦笑道:“哪有那么简单,秦公当年流亡魏国,被魏候送回秦国时答应了只要魏候在位,秦国一定不会主动进攻魏国,现在还不是反悔了?”
“秦公毁诺,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耻笑?都是一丘之貉,谁又能笑话谁呢。
春秋时期各国之间尚有仁义存在,到了现在这个世道,只剩下了仇怨和尔虞我诈。
苦获拿起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充斥着胸腔,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些暖意。
“春秋时宋襄公恪守仁义,不击半渡之兵,败师辱国贻笑天下。然则,宋襄公失去的毕竟只是小霸主地位,今日不然,各国诸侯一旦被仁义束缚住了手脚,面临的就是亡国灭种的危机。”
玄机脸色动容,寒意渗透到了他的脊梁骨。
“老师,天下真的没有仁义的君主了吗?”
苦获摇了摇头:“或许有吧。”
两个人之间的话题戛然而止,苦获小口的喝着酒。
他醉眼迷离的举起了酒壶,对着夜空中的那一弯明月举了举。
“师兄,你撑起了这个世道的脊梁,师弟佩服。”
墨家前任钜子孟胜守义,何尝不是为了告诉天下人,这世间还有仁义的存在。
……
一大早,秦国的几位大臣听闻国君启用私库并献出了粮食后,急匆匆的赶到了政事厅。
公族私库,其实也是国库的一种变相形式。
这些金钱珍宝主要有两大用途,一是用来供国君公室日常支用,一是赏赐有功臣民。
因为这两种用途都由国君决定,而无须通过国家财政大臣,所以历来的习惯便将公室府库认做国君私库。
秦国公室历来简朴,国君的护卫、内侍、侍女、作坊工匠以及各种文吏官署,加起来也不到一千人。
秦国国君的嫡系宗族也历来不住公室,而是与所有的秦国大宗族一样,除了老幼女人在封地耕作,男子几乎全部在军旅之中,不要公室供养。
这样一来,秦国宫室私库的金钱的主要用途,实际上就是赏赐和抚恤战死的将士。
对于一国之君,治下的威权少不得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