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献身精神,是天下所有学派都望尘莫及的。
墨家在各国的势力,就像是一张大网,笼罩在上空,如果能够运用得当,足以左右任何一国的局势。
但是江寒明白,想要实现心中的抱负,最大的阻力,恰恰来自墨家的内部。
他想要举起剑,去荡平这个乱世。
可这与墨家提倡“非攻”的理念背道而驰,稍有不慎,墨家就会一分为二,甚至会成为死敌。
江寒盯着茶杯,看着杯中浮起的茶叶,苦笑了一声。
“恶人总是要有人去当的,若是能结束乱世,就算是天下皆白,唯我独黑又有何不可?”
江寒的话音刚落,田玉儿端着两碗热腾腾的汤面走了进来。
“苦先生和玄机小兄弟从秦国远道而归,吃碗面条吧,这可是钜子最新研究出来的美食,就连齐国的公子都赞不绝口呢。”
把汤面放在了二人面前的桌子上,田玉儿跪坐在江寒身边的空位上,笑吟吟的说道。
苦获闻着汤面的香气,眼前一亮。
“有酒吗?”
江寒呵呵一笑:“早就给师兄备好了,五年的烧刀子,我可是自己都舍不得喝。”
江寒起身从床下拿出了一个小坛,放在了苦获的面前。
“哈哈,还是师弟懂我。”
月光斜照,照进了书房,苦获和玄机在享受美食与美酒。
江寒和田玉儿静静的坐着。
“钜子与天下为敌的时候,玉儿一定会站在你的身后。”田玉儿认真的说道。
“那我答应你以后好好练剑。”江寒眨了眨眼。
“那就请钜子先把今天偷懒落下的两千剑补上喽。”田玉儿笑着说道。
江寒脸色一苦,揉着肿起来的手腕。
“并非我偷懒,而是天公不作美,要是天气晴朗,我每天都要到院子里刺上几千剑。”
江寒嘴硬的说道。
田玉儿皱了皱鼻子:“偷懒就是偷懒,还要找借口。”
苦获捧着大碗,听着面前两个年轻人斗嘴,眉毛一挑,疑惑的问道:“钜子在学剑吗?”
江寒点了点头:“为了实现抱负,总要学个一招两式能够防身,不能再当一个无用的书生了。”
苦获放下了碗:“太晚了,剑法能练,内力真气怎么练?内力真气都是辛苦功夫,只能靠日积月累,你这个年纪才开始练,很难追上别人,最多也只能是一个二流高手。”
江寒微微一笑:“师兄,你伸手。”
苦获伸出了手掌,江寒一把将他的手攥住,苦获感受到了江寒体内浑厚的内力,脸色一变。
“这是,孟胜师兄的内力?”
江寒的眼神黯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