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人们的动作来遵循礼,礼应该真诚地表达人的情感。”
“人要没有真正的仁爱的感情,费了大力气来做这些礼仪有什么用呢?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丑恶么?那就是衣冠禽兽啊!”
江寒默然,天下尽然都是衣冠禽兽,像孟胜一般的正人君子实在是太少了。
用道德约束不了人的行为,只能用法律来约束,从那个时候开始,江寒就明白了,能救天下百姓的,只有变法一条路。
各家学派殊途同归,所为的目的都是让天下变得更好。
儒家提倡恢复礼乐,做一个裱糊匠,将这个破碎的天下粘合在一起,假装塑造了一个盛世。
让奴隶们乖乖地去做奴隶,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地永远地去做奴隶。
大奴隶主大恶棍,永远的做人上人,永远的任意宰割任何人。
大奴隶主的跟班儿及其吹鼓手们,永远的恃强凌弱,永远的助纣为虐,永远的残害众人。
这种盛世,真的是盛世吗?
江寒不否认儒家在太平盛世作出的贡献,但是在这个乱世,只有勇于开拓新的秩序的法家、墨家才是匡正乱世的正途。
“呼呼。”
风扯着衣角,江寒靠坐在石头边,两手抱着头,看着夜空中的繁星。
春天夜里的温度虽然很冷,但是他毕竟是个武夫,也没有这么不经的冻。
不远处的毛毯上徐弱已经睡着了,田玉儿也浑浑噩噩的,江寒却丝毫没有睡意。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寂静的旷野中响起,江寒右手握住了剑柄,警惕的看着传出声音的方向。
上一秒还发出鼾声的徐弱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田玉儿也眼神迷离的提起了长剑。
“小心,来者不善。”
呼啸的风声中隐隐夹着疾驰的马蹄声响,稀薄的空气里浅浅透着肃杀的气氛。
一队披甲戴胄,佩剑,持干戈,长矛、长戟,拿着火把的精锐齐国轻骑把江寒三人围在了溪水边。
行列里走出了一匹高大雄峻的烈马,马上的骑士身形端稳如山,手里拿着一杆长矛。
“主君有令,格杀勿论!放箭!!”
满天箭雨呼啸而来,铜簇的箭头闪烁着寒光在江寒的瞳孔中逐渐放大。
江寒脸上露出了冷笑:“高伯,今夜之事,我记下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改日墨家定当十倍奉还!”
临淄城中想要他性命而且能调动如此精兵的,除了高伯,江寒想不到第二个人。
他不禁暗暗责骂自己太过大意,年前大朝会中,他手持非攻怒斥高伯,高伯就曾经说过,高氏亲军一定会将他撕成碎片的。
过了几个月安稳的日子,他竟然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实在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