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子,你醒啦。”
田玉儿激动了发出了一声惊呼。
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江寒慢慢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
“田午呢?”
“公子不久前离开了,说是还有事情要处理。”
江寒虚弱的点了点头,他身上的矛尖已经被取了下来,手上还是没有力气。
想到了昨夜激战的画面,一阵恶心涌了上来。
“有水吗?”
“有有有!”田玉儿连忙起身,端了一碗水到了江寒的嘴边。
“多谢。”江寒点了点头,慢慢地接过水,抿了一口。
喝了一口水,江寒心中恶心的感觉好了不少。
昨天是他第一次杀人,危急关头,没有想那么多,事后回想起来,死在他剑下的人少说也有五十。
那一双双临死前的眼睛,有愤怒的,有茫然的,有恐慌的,都死在了他的剑下。
他们之间有仇吗?并没有。
只是君主的一道命令,就能让一群毫不相干的人前赴后继的送死,何其无辜。
江寒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一双葇夷般的手抚平了他的眉头。
“别皱眉,很丑的。”
江寒歪着头看着田玉儿:“你没事儿吧。”
田玉儿笑着挥了挥手:“钜子保护的很好,我都没有受伤。”
“子义!子义!!”
门外传来了庖丁粗犷的声音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得到了江寒遇刺的消息,孟乡邑中的几个人一同赶了过来。
“子义啊!你没事儿可太好了!”
庖丁一头扎到了床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江寒嫌弃的皱起了眉头:“行了,我还没死,别嚎了,是谁动的手,查清楚了吗?”
庖丁马上换了一副表情,脸色阴沉的说道:“是高伯。”
“果然是他。”得知了结果,江寒并没有感到意外。
庖丁拍了拍腰间的菜刀:“子义,用不用我带人去剁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