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多有眷顾。”
“额……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司命江寒当然知道,那是古人们祭祀的掌管人们寿命的神明,可面前这个青年说大司命对他多有眷顾,让他一头雾水。
秦越人憨厚的笑了笑:“先生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这种穿刺伤口,十有八九都会溃烂死亡,先生这么快就有好转,所以小人才说先生受到了大司命的眷顾。”
这个时代的战争,人数死亡最多的不是在战场上,而是伤员。
战争中很多受伤者往往会因为伤口恶化而死,不死的,也会整条胳膊整条腿都烂掉。
对伤者在接受治疗后,痊愈和惨死两种不同结局,巫医和方士们,甚至是专业的疡医都搞不清原因。
受伤者中,有的结痂好转,有的伤口溃烂死亡。
他们一般认为,这是鬼神在作祟,也没想到什么好法子,只是让伤者本人和家眷日日祈愿,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大司命、少司命饶恕上。
江寒摇头一笑,他虽然不懂医术,却懂简单的医理。
伤口康复和感染,哪里和大司命、少司命有关,那是因为病菌。
当然,在医疗知识匮乏的这个时代,病菌这个东西是很难解释的。
“先生,好了。”
秦越人把江寒肩上的绷带绑好,背起了药箱准备离开。
“兄弟,这么麻烦你,还未请教你的姓名。”
“我叫秦越人。”
秦越人!!
江寒的瞳孔一缩,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这不就是华夏五大医学家之首的扁鹊吗?
他想仰天长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没想到自己受了一次伤,竟然碰到了这么大的一个人才。
“原来是秦兄弟。”
江寒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心里早就有了把秦越人收在麾下的念头。
江寒的嘴角勾起,扁鹊啊扁鹊,既然让我遇到了你,你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要慢慢的加以引导,让你主动加入墨家。
秦越人见江寒位高而不鄙夷贫贱,一口一个兄弟,心中感动。
“先生若是有什么不适,可以叫人到楼下唤我,随叫随到。”
“有劳秦兄弟了。”
秦越人笑了笑,拱手告辞离开了房间。
……
晌午时分,离开了一整天的田午带着十几个仆从风风火火的回到了卢邑。
“子义,你醒了,现在感觉如何?”
田午卿士打扮,冕带赤绶,腰间挎着一柄华贵的长剑,琳琅满目的玉佩在他的下裳叮当作响,显然是刚刚下了朝堂就直奔这里。
江寒淡淡的一笑:“医师说恢复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