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得人面桃花红,薄衫褪尽,二人乳水交融,行起了周公之礼。
……
孟乡墨家小院的书房中。
烛光下,江寒摊开了一卷空白的竹简,提笔沾墨。
在竹简上轻轻的写下了代田法三个字。
洋洋洒洒的写上了几千个字,陈明利害,他将竹简捆好,活动了一下因为练剑有些红肿的手腕,再次摊开一卷空白的竹简。
禁杀耕牛法、行商法、编户法和郡县制相继出炉,等到江寒放下笔时,灯烛已经燃尽,天色大亮。
他把几十个竹简小心的装在了一个木箱中,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卧室,倒头就睡。
“钜子!卫国传回消息,并未找到你说的那个卫鞅……”
徐弱刚刚走进院子,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嘘…徐大哥,你小点声儿,钜子一夜未睡,刚刚回房睡下。”田玉儿拦在江寒的房前,低声提醒道。
徐弱连忙捂住了嘴,点了点头。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就不必打扰钜子休息了。
一直睡到下午,江寒才从床上爬起来,睡懒觉,这是生物本能的一种表现。
江寒吃了一些东西,在黄渭和田玉儿两个人的监督下,把上午落下的剑法练习全都补上了。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天,一支宋国商队来到了临淄,牛车上装满了粟米,并没有进城,而是直接来到了孟乡中。
“玄机见过钜子,庖丁统领。”
玄机本来打算和苦获一起去商於寻找建造墨家总院的地方,却被江寒点名留了下来。
“玄机,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
江寒拉起了玄机就朝着小院的方向走去,走出了几步,转头对庖丁和孟平吩咐道:“胖子,你和孟大哥照顾好商队的兄弟们!”
庖丁拍了拍长满了肥肉的胸脯,笑着说道:“子义,你就放心吧!保证让兄弟们吃好喝好!”
江寒把玄机带到了书房中坐了下来,沏了一杯清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钜子,您有什么吩咐?”
玄机拱手问道,江寒这么着急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玄机,这次我让你到秦国,不光是让你送去麦种,还想让你留在秦国为官。”
玄机眉头紧皱:“我留在秦国为官?那钜子您呢?”
“我不入秦国。”
玄机眉头皱的更深了,钜子在云梦山中,言之凿凿的说要助秦国一统天下,不入秦国,如何相助?
“这是为何?”玄机不解的问道。
“时机不到。”江寒脸色凝重的解释道。
“秦公嬴师隰(xi)得魏候相助,才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