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消失在江寒的眼前,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走!回营!”
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月色下,数千名骑着战马的士兵向东方疾驰而去。
公叔痤乘坐着一驾戎车,站在一杆红色的大纛旗下,催促道:“快,加速行军!”
这个时候的人们因为缺乏营养,大多数都有夜盲症,所以夜间行军非常缓慢。
“魏候使者到!!”
随着一声长呼,一个红衣骑士策马来到了公叔痤的面前。
“公叔丞相,君上有令,包抄偷袭大营的齐军,务必全歼!”
公叔痤闻言一愣,怔怔的拿着魏候的符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君上可曾派人求援?”
红衣骑士摇了摇头:“攻营的齐军不过两千之数,君上不曾派人求援!”
公叔痤脑袋一沉,一口气没上来,险些一头扎下戎车。
该死!中计了,可恶的齐军,竟然伪做了魏候的传信使。
他一心想赶回大营救援,哪里注意到附近有没有什么齐军?这茫茫夜色中,上哪去包抄齐军去?
……
此战,齐军与联军共计伤亡两万三千余人,双方的死伤人数为四六之数,齐军虽然占了一些便宜。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如果不是江寒奇袭了联军大营,诓骗联军撤兵的话,仅凭五万齐军,很难抵挡住二十万联军的猛攻。
田午身上受伤的地方已经被军医处理好,他举着灯烛,认真的看着桌案上灵丘附近的地形图。
一阵脚步声传来,田午抬起头,苍白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笑意:“江先生,你回来了。”
江寒点了点头,精疲力尽的坐在了田午面前坐垫上,一整天的奔袭和时刻紧绷着的那根弦,让他的身心俱疲。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伤亡怎么样?”
田午沉声道:“阵亡四千,重伤三千九。”
仅仅一战,战损接近五分之一,还是很难啊。
江寒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不能再硬碰了,大军化整为零,隐于山林间,滋扰联军即可,我们不需要战胜他们,只需要拖住他们,不叫他们渡过黄河便好。”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田午深深地看着江寒:“江先生,我们的援军会来吗?”
江寒微微一笑:“不出十日,援军必到。”
“十日……”田午迟疑了一下,目光炯炯:“那我们就再守上十日!”
……
“废物,都是废物!!”魏武侯在王帐中大发雷霆,公叔痤低着头沉默不语。
“四国联军,二十万大军攻不下一个五万人的小营,我堂堂大魏国,败于一个只出了五万兵马的齐国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