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魏国的雄心野心,叵测之心,及早的暴露,树敌与众,众必攻之。”
田布沉吟了片刻,哈哈大笑,拱手道:“先生妙策,如此一来,魏国的老冤家秦国,会愤恨不平,南面的邻居楚国,也会寝食难安,就连三晋都会心生间隙。”
江寒点了点头,双手捧着封好了的漆筒。
“魏国强盛,这把火烧的很旺,我们就再添上一把,让玩火之人尝一尝被火玩的滋味,明日就有劳上大夫前去魏王宫投递国书了。”
田布躬身一礼,双手接过漆筒。
“江先生放心,田布定不辱命。”
……
夜色渐晚,夜里的风有些大。
夜色里的城中的灯火都已经灭去,看过去成排的楼房一片漆黑,夜里沉默不言,只听得呼呼的风声。
江寒轻身一跃,身影便像只飞鸟,顺着半空轻轻飞落,踏在地上,没有半点声音,抱着非攻慢慢地走在街道里。
他来到了安邑城南门内紧靠城墙的一条小街上,这里有一家简朴的客栈,他在厚厚的木门上拍了三掌。
木门无声地开了。黑黝黝的门厅里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行广无私。”
“厚施不德。”江寒回答道。
“欲生?欲富?欲治?”
“欲治。”
木门咯吱一声被打开,江寒大步走进了庭院。
看清了来人,厅中的中年男人连忙行礼:“钜子。”
江寒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徐弱在哪个房间?”
“在东面的第三间正房里。”
“好!”
江寒走到了房门前,轻轻的敲了几下门,房中亮起了灯光,门被打开,一个精瘦的汉子走了出来。
“钜子?徐弱衣衫不整,失礼了。”
说着徐弱便往屋里走要收拾整齐自己。
江寒笑道:“徐大哥,莫烦了,原本我傍晚时分就该来的,有事耽搁了。”
徐弱把江寒让进了房间,孤灯明火,把二人的侧脸照的鲜明,另一半却是灰暗。
“钜子,你所说的卫鞅,并没有在丞相府,或者根本不在安邑。”
“不在?”
江寒的脸色一僵,苦笑了一声,这个卫鞅,还真是机敏,大概是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跑到哪个山头去避风头了。
不过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卫鞅想实现心中的大志,迟早会再来魏国的,用最笨的办法,守株待兔就行。
“可能是缘分未到,让人留意便好,不必强求,诸国可有什么异动?”
因为要赶路,行踪不定,江寒从临淄来到安邑这段时间里,各地传回的消息,都被集中到了徐弱的手中。
“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