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你们听,喵儿,喵儿,喵儿—”
樵人似是想到什么,想笑又不敢笑,脸憋得通红,喃喃道:“这是山猫叫!”
家老狠狠剜他一眼:“就你话多!”
“是是是。”樵人又掌几下嘴巴:“禀贵人,这是凤凰叫!”
魏罃不知何时也走过来了,轻轻拍掌,满脸堆笑地纠正道:“凤凰不是叫,是鸣!凤是雄的,凰是雌的,凤鸣是‘喵儿—’,凰鸣是‘吱哇,吱哇—’”
见是公子到来,所有人全都跪下了,樵人、渔人更是五体投地。
魏罃正要叫他们起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个仆从飞跑而来,急切禀报:“公子,宫里来人,说是君上召见!”
魏罃急急出去,到前厅一看,来人竟是宫宰。
王街离王宫只有一条街之隔,由于时间紧迫,魏罃并没有备车,就搭乘宫车直奔宫城。
宫车直入宫门,驰向后花园,在御书房外停下,宫宰下车,正要进去禀报,被魏罃扯住袖子。
魏罃赔个笑脸,小声问道:“宫宰,父候为何事召见,能否透个风?”
宫宰摇头,魏罃眉头一皱,摸出一小块金子,塞到他衣襟里。
“公子啊!”宫宰也不掏出归还,只是回个苦笑:“老仆是真的不晓得呢!今儿该老仆当值,内宰传令,说是君上有旨,召公子入宫,小人这就去了!”
魏罃正要说话,见寺人出来迎他,紧忙过去,随寺人走进。
魏武侯端坐于几案后,魏罃叩见。
“儿臣拜见父候。”
魏武侯没有应声,指下席位,示意他坐下。
魏罃过去坐下,见魏武侯盯住他看,两眼怪怪的,心里发毛,挤出个笑,拱手道:“父亲,都说是父子连心,儿臣原是不信的,今日倒是信了!”
“是吗?”魏武侯倾身向前,但没有笑,目光更加锐利。
“呵呵呵。”魏罃愈加紧张,强笑几声,脑袋里回忆着与田布对好的剧本,声音些许发颤。
“是这样,儿臣中午犯困,本想打个盹儿,一下子竟就睡去了,刚好梦到父亲召见儿臣,儿臣正接旨,嘿,门外果然来人,也果然是父亲召见臣了,嘿,这事儿真叫奇哩!”
“呵呵呵,”魏武侯脸色缓过来,眉开眼笑。“是挺奇哩,罃儿,为父召你来,也是为桩奇事!”
魏罃嘘出一口气:“儿臣就爱听奇事!”
“就在方才,为父做了一个梦,颇为离奇,你帮着为父解一解!”
“儿臣愿闻其详!”
“午后倦怠。”魏武侯缓缓说道:“我到后花园的凉亭里小憩,恍惚之中,感觉佩戴王冠,坐于山巅,俯望下去,各色人等尽皆伏拜。”
“我正自纳闷,一只大鸟飞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