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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爱卿。”魏武侯盯住公叔痤:“你可曾见到过这样的羽毛?”
公叔痤摇头:“臣未曾见过。”
“这就是樵人在龙山上捡到的!”
公叔痤怔住,此时南方多是蛮荒之地,他一个中原国家的丞相,哪里会见过孔雀这种东西。
“唉。”魏武侯长叹一声,转移了话题。“老爱卿,你是几时回来的?”
公叔痤急了:“君上,樵人之语漏洞百出,分明是在妖言惑上啊!”
魏武侯面现不悦,声音提高,半是责备:“公叔痤,寡人问你几时回来的?”
公叔痤心头一颤,起身,叩拜:“回禀君上,臣刚从大梁回来,尚未回府!”
“老爱卿呀。”魏武侯声音稍作缓和:“大梁离此路途遥远,你这把年纪,想也走累了,先回府上歇息一日,再回大梁准备迎接赵候、韩候吧!”
公叔痤心底生出一股寒意,他立刻明白了魏武侯的心意,扫一眼魏罃,再看一眼两个泼皮和摆在他们面前的金子,哽咽道:“老臣……领旨……君上……”
“告退吧。”魏武侯扬手。
公叔痤拜过,颤巍巍地起身,徐徐退出。
……
这一夜,天显异象,房星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在那巨大的气势面前,紫薇星黯淡了下来。
鬼谷子仰头望着星空,眉头皱成了一团,摇头自语:“怪哉,怪哉,魏候竟在此时意欲称王。”
第二天一早,鬼谷子叫来了庞涓和孙伯灵二人,在鬼谷子的细心教导下,二人刻苦学习,精心研究,对兵法颇有造诣了。
眼见时光荏苒,二人在这云梦山中已是三年有余,庞涓听说魏国用重金访贤聘能,担任将相,心里再也按耐不住了,萌生了向鬼谷子先生辞行的心意。
见到先生后,又怕先生不让走,吞吞吐吐,没说个所以然来。
鬼谷子早就知道庞涓心里的想法,就笑着对庞涓说:“你的时运已经来了,为什么不下山去求取富贵?”
庞涓一听,说到自己的心坎上了,忙跪下说:“弟子正有此意,不知下山以后能否成功。”
鬼谷子说:“你到山中摘一只花来,我给你占上一课。”
庞涓到山中去摘花,可六月的天,花期都过了,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只草花。
庞涓将此花连根拨起,想回去见先生,可又想草花地位卑贱,成不了大气候,又把草花扔在地上。
但周围实在找不到任何花,只好又将草花拣起来放在袖中,回去见先生说:“山里没有花”。
鬼谷子问:“你袖子里是什么?”
庞涓只好将草花拿出来:“此乃草花,花卑位贱”。
“同样为花,何言贵贱?”鬼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