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田盼笑着拱手道:“对于公子卬来说,不是什么好音讯哟!”
“那就更好!快说来听听!”
“丹阳、方城皆有墨者助楚人守城,太子罃久攻不克,急上火了,头疼得厉害,连换三拨疾医,仍不见轻!”
“公子卬虽破陈邑,却被楚军偷袭,已经退到榆关,与楚军对峙,短时间内无法班师。”
落月公主追问:“还有吗?”
“赵、韩、卫、郑皆已出兵,卫、郑大军不久后就会到达丹阳战场,但赵、韩两国行军缓慢,不像要帮魏国,反倒像要落井下石!”
落月公主压抑住兴奋:“快取黑雕来,将这好音讯传给兄长!”
田盼击掌,一人提只黑雕进来,情报已经绑好,落月公主接过鸟笼,到门口放飞。
看到黑雕盘旋飞远,她的泪水流了出来。
“小姑?”田盼小声叫道。
落月公主扭身走回,在几案前坐下:“笔墨伺候!”
侍女取过笔墨,落月公主写好一函,亲手封起,交给田盼:“帮我将此信转递公子卬。”
然后转头又对侍女:“收拾行囊,明日起驾!”
侍女兴奋地问:“是去榆关吗?”
落月公主啐她一口:“你个乌鸦嘴,还真以为本公主要嫁给那个连婴儿也不肯放过的畜生吗?”
田盼闻言一愣,小声问道:“小姑要去哪儿?”
落月公主一字一顿:“回临淄!”
“这这这……”田盼急切道:“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
“小姑若回临淄,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我不想待在此地!更不想嫁给那个畜生!”
“小姑。”田盼轻叹一声:“眼下是最最关键时刻,我们既已走出第一步,第二步就不可不走了!”
落月公主紧盯住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无论你怎么说,我只有一句话,死也不会嫁给那个人,你看着办!”
田盼一时间没了主意,突然想起了江寒还在逢泽,要不然…回去问问江先生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江寒坐在帐中,面前的茶水已经换了几遭,还是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
徐弱抱着剑坐在一旁打着瞌睡,突然惊醒,揉着眼睛打量着四周。
“钜子,天都亮了,公孙羽应该不会来了吧。”
“奇怪,昨夜是他们杀我最好的机会,不该不来的。”
江寒眯着眼睛,斟酌着,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阴谋,或者说发生了什么变故?
“景山,你去查一查,昨夜大梁城中出了什么事?”
“好!”徐弱站起来拱了拱手,离开了大帐。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