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西门一道缺口。
南城主门紧闭,城门楼上不见一人,连旗号也不见一杆。
放眼望去,野王所有城垛不见一人一枪,似乎是座空城。
公子种吸一口气,命令竖起高台,登高观察,他的视线几乎与城垛持平,仍未看到一名卫卒。
公子种不无狐疑地走下高台。
“主将!”右军副将急切禀道:“别管他们,先攻城再说!”
“好吧,”公子种下定决心:“擂鼓!攻城!”
鼓声震天,万弩齐发。
赵兵将早已备好的稻草、浮木等扔进护城河中,无数道浮桥架起。
城上仍无一人,好似一切听凭赵卒。
鼓声愈急。
赵卒抬着攻城器械,踏过护城河,竖起数十道爬梯,沿城墙攀扶而上。
城上仍旧不见动静。
眼看就要攀上城头,城上却依旧不见动静,似乎根本无人镇守。
公子种浓眉紧锁,摆手:“停鼓,鸣金!”
赵人鸣金,鼓声陡止,赵卒又从梯子上撤下。
城上仍旧不见一人。
公子种再次登台,细审良久,一咬牙根,亲手拿起鼓槌,擂鼓再进。
赵兵呐喊着,攀梯而上。
就在赵人几乎要攀上城垛时,一盆滚油照梯浇下,可怜赵卒人人捂脸,惨叫连连,纷纷跌下梯子。
紧接着,带火的箭矢射下,扶梯着火,浑身是火的赵兵疼得满地打滚,纷纷扎进护城河里,惨状不忍目睹。
与此同时,城门楼上,一面大旗缓缓升起,旗上现出“卫”字。
公子种急令鸣金。
野王城的第一场激战,卫兵几乎没有任何伤亡,赵兵却在城下留下了数百具尸体。
一袭白袍,头上横插着一支白玉簪的青年站在城头,望着城下的尸体微微一叹。
卫鞅从鲁国回到卫国,听说赵军入侵,立刻来到了野王城中帮母国守城。
夜幕降临,赵军停止了攻城。
帝丘城下,激战一天的双方将士都疲乏了,城下赵卒或抬或背,忙不迭地搬运赵尸,城上卫卒或站或坐,懒洋洋地看着城下。
老将孙仲良面色刚毅,长枪紧握,目光凝重的看着不远处的赵国军营。
……
刚平城原守将府被临时改设为赵军的主将府。
府门外,赵卒林立,戒备森严。
府中正厅,赵敬候端坐主位,公子种、公子胜、大司马、大司徒等一应重臣尽皆赶至,依序坐定。
“父候!”公子胜拱手禀道:“截至目前,开局良好,我方共斩敌两万余,尽得卫人七十三座乡邑,卫人余众龟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