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赵国终是顶不住压力,选择了称臣求和。
魏王, 成了名副其实的王。
一国之力独压四国,不仅展现了魏国强大的底蕴, 也将魏国的权势推到了巅峰。
……
齐国颁布招贤令后的一年时间里,受到了诸国士子的热切的关注。
初春时节,齐国已经是生机勃勃,百业兴旺。
市场上到处都充斥着各国而来的商贩,街头随处可见慕名而来的士子,都是为了一睹稷下学宫的雄伟。
世间事锦上添花。
就在齐国沐浴着海风崛起的时候,两位名震天下的人物来到了临淄,一个是大张旗鼓堂堂正正来的,一个却是无声无息秘密来的。
当然,他们二人此时还不是很出名。
一个是赵国人,名叫慎到,一个是郑国人,名叫申不害。
慎到来临淄,是因为在安邑与江寒有过一面之缘,答应要来见识一下稷下学宫,所以他是与其他士子相约,一同前来的。
申不害的祖籍是郑国的京邑,在汜水东南的平原上。
他的父亲曾经在郑国做过小官,他自己也因为父亲的关系,做了郑国的赋税小吏。
谁知刚刚做了两年,韩国便吞灭了郑国,申不害父子一起成为“旧国贱臣”,被罢黜归家耕田。
申不害成为无拘无束的贱民,郁忿之下,他一把火烧了祖居老屋,愤而离开韩国, 听说稷下学宫建成,就来到了齐国游学。
临淄南门外的迎送亭已经隆重地布置了起来。
田午站在亭外轺车上, 遥遥望着不远处的官道。
大臣们则分列站在亭外, 纷纷低声议论着,显得非常激动, 齐国缺的就是人才,而今大批士子入齐,让他们怎么能不激动。
“禀报君上,士子车骑已现!”
“列位,随寡人迎上!”田午一跺脚,轺车辚辚驶上官道。
迎面烟尘大起,一支没有旗帜的车队隆隆北来,遥遥可见每辆车都是两马驾拉,驭手全是长衫布巾的士子打扮。
车队中有老有少,皆是面目清朗肃穆,潇洒凝重,气度非凡之人。
这支车队有十六辆双马快车,虽然没有旗帜,却也是气势非凡。
“诸位请看,有人迎接!好像是大臣?”
驾车的慎到颇为惊讶,高声回头提醒着同行的士子。
后面车上一个士子站起来眺望:“啊!是齐候!没错,王旗,是齐候!”
“齐候?”慎到嘘的一声挽缰停车,回身拱手道:“诸位夫子,齐候在官道迎接,要否下车,列队缓行?”
众人互相看了几眼,一个年长的儒生略一思忖道:“我等照常行进,莫要让齐候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