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后日就是省亲的日子了,好好准备。我会陪着你一起拜见乔堡主。”
他步伐轻快的踏出兰芝苑,不出意外的听见屋内茶杯碎裂桌椅掀地的声音。啧了两声,他怎么觉得自己自从和乔昀打交道后变阴险了呢。不过对付她这种人,就是不能手软啊。
武力不能解决的,就上阴谋诡计吧。他就不信她读的兵书有他多。
次日一天,乔昀在屋内抓耳挠腮写了一封鬼画符般的书信。信没有密封,只在上面画了一只虎头,然后让芍药送到了定阳城中的飞书楼分楼。
“我家公子说了,三日内,必须送到流云山庄陆彦谁手中。”
管事头也不抬,伸出手来,“五百两。”
“先生不先看看是谁的信吗?”
“谁的信也要银子!”管事不耐的抬眼,视线正对上信上的那只虎头,脸色瞬间惨白,哆嗦着接过信,连连弯腰。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怠慢了银虎公子!小的马上派天字飞影送信!”
芍药哼笑一身,转身离开,留下管事惊恐的擦着额头的冷汗。只要想起曾经有一次银虎公子的信没有按时送到,被他拆了三座分楼,管事就感到一阵阵后怕。
省亲那日苏妄起的很早,回门之礼准备的妥妥当当。他倒要看看,乔家堡嫁了这么个女儿过来,要如何给他一个交代。
“城主,夫人来了。”
一旁天风低声道,苏妄回过头去,下一刻面容僵住。
在青雀和花鬓的搀扶下,一袭梨花白衣裙曳地的乔昀正盈盈走来,三千青丝随风而扬,朱唇皓齿,淡扫蛾眉,当真是风华绝代的美人。
在众人震惊的脸色中,她对着站在苏妄身边的苏老夫人端端下跪,行了三个磕头大礼,声音轻柔。
“阿昀自知上次乱了礼数,惹怒了娘,这些日子一直心存悔恨。希望您能原谅我的无礼,今后阿昀必将尽心孝顺您,勤俭持家,服侍相公,为您分忧。”
苏老夫人原本冷着的脸在这一番话下终于缓缓变好了一些,亲手扶起她,板着脸教导:“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瞧你也不是没有教养的姑娘,以后说话做事要有分寸,才能对得起你的身份。我这个老太婆也不需要你服侍,你只要相夫教子,做好贤妻良母,我就已经满意了。”
“是,阿昀谨记娘的教诲。”
苏老夫人又殷殷切切说了些话,终于让青雀扶着她上了马车,一行人终于出发。
有婢如此,今生何求?
天风看着苏妄身旁牵着的一匹空马,疑惑道:“城主,你怎么多牵了一匹马?”
苏妄黑着脸一言不发牵着空马的缰绳策马而去。他早就该猜到她想做什么!说什么要给青雀芍药准备马车,原来是这个打算!
出了定阳城,苏妄勒住缰绳下马,将车内的“乔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