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帮你杀了人,你拿什么报答?”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张狂,苏妄收回神思,目光复杂。只以为面对她时是自己在忍让,对她算是仁至义尽。原来,她也是一样。
他沉着脸走近,摸出一方干净的锦帕来,塞到她手上。
“把血擦干净了。他们虽然该死,但你大可不必用如此凶残的手法。杀虐太重,心智必受到影响,你那血腥好杀的性子该压一压了。杀人不是享受,我不希望今后江湖上出现一个没有人性的杀人魔。”
她扬了扬手中的锦帕没答话,三两下抹了血迹,瞟见锦帕一角绣着娟秀的“凝”字,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随手将帕子扔在了地上,再次不经意踩了一脚。
苏妄说的没错,她的体内的确有着好杀的因子,看着刀入人体鲜血四溅,她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她曾经在无数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环境下染上的毒。深入骨髓,早已戒不掉。
如若不是那个人,日复一日的在她耳边苦口婆心谆谆教诲啰嗦聒噪,告诫她不可嗜血,还好死不死的拉着她在深山老林住了好长一段时间,日日抚琴作画,养鸡喂鸭,美其名曰修养身心,她或许已经成为苏妄口中的杀人魔了。
看见她没答话一副没听进去的模样,苏妄咬着牙威胁,“到时,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苏城主,别老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啊,身为男人,还要懂得享受,知道不?”
她作出嗤之以鼻的样子,随即扛着破云大摇大摆的往黑风寨山头走去,一边走一边哼着莫名的小曲,气的苏妄鼻子冒烟,却不得不跟上。
大概是有山贼监视着山下的情景,看见所有人死于非命,跑回来通风报信,此时整个黑风寨一个人影都没有,空荡荡的很是冷清。
苏妄看着她轻车熟路的东转西拐,最后来到后山一处隐蔽极好的密室前,挥着破云几下轰开了门,腰一低钻了进去。
穿过火把微弱的通道,待看见主室满地黄金时,苏妄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还奇怪她怎么在芍药失踪的情况下有闲心和山贼对上,原来打得是这贼窝金库的主意。
她蹲在黄金珍宝前翻捡了一番,挑了几只上好的首饰,苏妄冷眼站在一旁,听她兴奋道:“早就听闻黑风寨有两宝,奇刀龙啸和天蚕宝甲,老子早就眼馋了。”
苏妄看着她找来找去,却依旧不见两宝,踱着步子左右探查了一番,不想一脚踩着了机关,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好在他反应迅速,听见破风声而来踏着高壁闪躲,平稳落在了地面。听见乔昀在上面大喊他的名字,隐隐透着着急。
他不慌不忙打量了四周一番,瞧见不远处案几上放着的短刀和银色护甲,唇角掠起笑来。
乔昀从密室跑出来的时候,恰恰看见苏妄从另一边钻出来,见他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要是苏妄死在这里面,天下城的账可得全部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