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会保护好你。”他抱起她,再也不看他人一眼,朝着城内飞奔而去。
而苏妄,却如失了心神一般站在原地,看着落叶间那触目惊心的鲜血,想起乔落霄的话来。
她流的血,便是她的眼泪,连哭都是别人不曾有过的疼。
在坚强的外表下,并不是男儿般的铜墙铁壁,她也有女儿心,绕指柔。只是因为她不可以哭泣,不可以软弱,所以用倔强的狂傲,掩盖心底的脆弱。
“瑾哥哥。”九月轻轻喊了一声,走近,“我们走吧。”
他收回目光,沉默不语,抱着庄小蜀抬步离开。
乔昀中的是毒煞的毒,城中寻常大夫自然不能解,但庄小蜀之前喂她吃了不少解药,虽说未完全解毒,但起码压制了毒素的扩延。
乔洛川让小二送来了热水,随即便紧闭房门,准备为她清洗伤口,谁料衣服刚褪了一半,露出紧裹在胸口处的白布时,房门便被敲响。
“乔洛川,开门。”
他冷哼一声,不予置理,谁料门外人不依不饶的敲门,暗骂一声,不耐烦打开门,一向以温润著称的公子此时像一只炸毛的鸡。
“你还想干什么!”
苏妄淡然一瞟,踏进屋来,“这句话该是我问才对,乔洛川,你想干什么?”
“关你何事。”
“虽说你是她的兄长。”苏妄前踏几步,挡在床前,“但男女有别,清洗伤口的事,就不用你插手了。”
乔洛川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大笑了几声,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苏妄,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在干涉我?”
“自然是……”他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终于渐渐坚定,“阿昀的夫君。”
“夫君?苏妄,别开玩笑了,你什么时候将阿昀看做是你的妻子了?”他冷哼,咄咄逼人,“苏城主,你这颗大树我们阿昀高攀不起,等有机会了,还是将此事好好了结。你的施舍,阿昀不需要,而阿昀要的,你给不起。”
大步上前拽住他的胳膊,乔洛川毫不客气将他往外拉扯,苏妄反常的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拉到门口时,却突然出其不意的一掌打在他背上,反倒将乔洛川给推了出去。
“苏妄,你!”
乔洛川大怒,正要骂人,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内里传来苏妄波澜不惊的声音。
“乔兄,我的妻子,自然是我自己照料,你去城内的医馆抓几帖疗伤药便好。”
说完,不管乔洛川再如何大吼大叫,屋内都再无半分反应。此时本应大怒不止,乔洛川却突然无声笑了起来,好整以暇掸了掸自己的衣袖,恢复了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悠闲的走了出去。
屋内,苏妄已经挽起了袖子,修长的手指因常年握剑而有力,此时却小心翼翼轻柔无比的解开床上女子的衣衫,弯刀缓缓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