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丝阴森的味道,面容却难得的好看,本是年轻的脸,却不知为何有着沧桑的感觉。
他看着陆玥儿,莫名叹了声气,良久之后,突然拿出一物放进了她嘴里,入口即化,吓得她以为是春?药,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哗哗流了出来。
不过片刻之后便知道自己想错了,那药竟然是迷香的解药,她猛地翻身坐起来,抱着被子缩到床角,心里的恐慌不知为何稍稍减了一些。
“是流云山庄的小姐吧。”
男子突然问道,她一惊,错愕的张着嘴忘了回答,心里只想着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是爹爹派来的?难道他见过自己?
满脑子胡思乱想,他突然扔过一套衣裙,背过身走到窗前,声音浅淡,“穿上衣服。”
陆玥儿手忙脚乱的抓过衣服套上,刚穿上鞋子,他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纵身从窗子跃了出去。
夜深月明,她被陌生男子抱在怀中,闻着他怀里传来的淡淡萱草香,看见他袖口绣着的精致萱花,想起那句诗来。
萱草女儿花,不忘壮士忧。
她的衣裙被夜风扬起,像是银白月光的丝带在天地间飞跃。她搂着男子的脖颈,睁着大大的眼睛,似乎要将那张脸深深记在脑中,然而越看却越难过,那时候的她那么小,情智都尚未完全开放,却偏偏读懂了那张脸上流露出的悲伤与孤寂。
他一定是一个人,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这么想着,心里难过的不得了。不由得把脑袋靠在他胸口,还安慰似的蹭了蹭。
男子突然停下来,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里却飞快闪过一丝柔软,像是很怀念这动作一般。
“饿了吗?”
他问,陆玥儿点头,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饼子来递给她,“吃吧。”
她一边吃饼子,一边看着他捡柴生火,动作流利,似乎经常做这种事情。后来,她便坐在火边枕着他的腿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抱在怀里在道路上飞跃了。
她知道,他是要将自己送回山庄,心里有些不舍和难过。
她问男子,哥哥,你为什么要救我呢?你认识我吗?
他却不回答,她又问,那哥哥,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以后我才能报答你。他还是不回答,只有一次深夜,她从睡梦中醒来,看见男子身边站着一个陌生人,说着什么,神色似是恭敬,
男子摇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浅淡,传进她耳里:“我要把她送回流云山庄。”
就这样,她被男子抱着,走过了千山万水,终于回到了山庄。他将她放在山脚,拉响了山庄的通报钟,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她对着他离去的方向大喊,哥哥,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但是,没有人回答她。
陆玥儿平安的回到了山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