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起喝孟婆汤来世投生成一对夫妻什么的。可他还不能死,所以这就没有办法了。只能一辈子这么愧疚,折磨自己的心。
沉默的时间是最可怕的,如同带刀的流沙,缓缓划过心间,留下不深不浅的口子,提醒着那些已经过去的却又不能忘怀的曾经。
苏妄离开后,乔昀在屋子里呆了很久,撑着头似睡非睡的模样,直到九月从先前的绝望中渐渐醒来,溢满悲伤的眼睛一点点恢复往日的冰冷,连微抿的唇角都是冰雕似一样,她才打着哈欠直起头,看过来。
“能就这么算了吗?”
笑着的模样,语气一贯漫不经心,眼底却凉凉的,因为是女装,没有往日银虎的那抹阴狠,依旧心惊的很。
“苏妄欠了那个尘什么的,会把这种愧疚转移到你身上,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是我谁也不欠。”茶盏在她手指尖转了个圈,反射的光华四下映照,“先不说你设计苏妄的时候把我也设计进去了,单单是我的身份,你这样的人,猜到应该不难。”唇角浮起一抹笑,挑眼看过去,“说个理由,让我放过你。”
她却没什么反应,就像一座好看的雕塑,生机断无,良久,缓缓对上她清冷的眼,“杀了我,苏妄会恨你。”
很难想象两个绝美的女子静静对视是怎样一幅场景,就好像世间本来就不应该有两个女人一言不发互相凝视的情况。要么是姐妹一般互相嬉笑打闹,要么是仇敌一般唇舌相讥拳脚相向,反正不会出现这种疑似深情凝望的情况。
但两人不仅凝视了,而且凝视的时间还不短,好在这篇文的基调已经打好了,否则它将走向另外一条无法直视的道路。
良久,声音似冷雨落溪,“好好养伤。”
未被掩上的房门有阳光探进来,恰恰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明亮的刺眼了。她抬起手覆住眼睛,另一只手却颤巍巍的伸过去,阳光从手指缝穿过,怎么也抓不住,蓦然好笑似的叹了声气,语声破破碎碎,“我是为什么还要活着呢?”轻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散在空气里,“这样明亮的阳光,我想多看几眼……”
古青阳过来的时候,乔昀才刚进院子,神色淡淡的,眼底其实有血色翻涌,听见身后熟悉的脚步声,闭了闭眼,再睁开已是一片清明,却也没有回过头去,面向着繁花簇簇的枝桠。
“阿昀,昨晚有刺客闯进来,你可有事?”
是担忧的语气,鞋子倾轧过柔软落叶,连脚步声都是轻柔的,站在她身后,只等她转过身来,估计会给她一个深情的拥抱,连脸上该有的表情都挑不出一丝差错。
偏偏她现在心情不好,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依旧背对着她,未绾的发垂在腰际,发尾似有冷香飘出,连声音都是冷的,“有没有事你看不见吗?”
古青阳脸色僵住,即刻恢复正常,语气有些古怪,“阿昀,你……”
她蓦地转过身,冷冷看着他,“阿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