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不由得让我怒火中烧,当下生气道:“村长,难道今天的事情就这样认怂了吗?”
“非也,非也。”
村长浅笑着摇头道:“我这叫以退为进。”
“呵呵。”
“什么以退为进,分明就是胆小怕事!”我生气的针锋相对。
“别生气,一阳,你听我给你解……”
“不想听。”
我生气的摆了摆手,一脸果决道:“村长,从现在开始我要和你中断合作关系,后面的事情我将自己一个人来查,这样也许不会束手束脚!”
“别别别。”
村长连忙制止道:“一阳,我们已经快要接近胜利了,你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
“什么打草惊蛇?”
“今天去他家里就已经是打草惊蛇了,刚才那种情况你就应该趁机逼他脱了衣服给我们检查,而不是一味的退缩!”
“你以为脱了衣服就能查出来吗?”
“为什么不能?”我冷笑着反问。
“你刚才没有看到他走路的身姿么?”
“看到了啊,难道他不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吗?”我继续不屑一顾的反问。
“呵呵。”
在我咄咄逼人的攻势下,村长不怒反笑:“假如昨天被打伤的白影人是你,你觉得你能装成那么若无其事的样子吗?”
“而且你看他走路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受伤的模样?”
哼!
我生气的冷哼道:“照村长的意思,难道是我冤枉了丹青不成?”
“不!”
“恰恰相反,你并没有冤枉他,而且我现在可以确定,那个暗中残害村民的人,就是丹青!”
“啥啥啥?”
我不解的挠了挠头,纳闷道:“村长,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说丹青没有受伤的人是你,说凶手就是丹青的人也是你,你这一会风一会雨的把我弄糊涂了!”
“嘿嘿。”
村长阴险的笑着回答:“很简单,丹青确实受了伤,但是脱了衣服之后,末必能查出他的伤势来。”
“不可能!”
我毫不犹豫的反驳:“他受伤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个晚上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恢复过来,而且被野狗咬伤的地方就算将来愈合,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是吗?”
村长不屑一顾道:“做为多年的老医生,你觉得这些常识还需要外人来教导我吗?”
“一阳,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所谓的伤疤只是相对于你们这些外面世界的人而言的,对于我们寨子里的人来说,没有伤疤这一种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