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可是不堪一击的。
看到突然开口向我问好,我也不便对他冷超相现,当即笑着回应:“副教主,一别半月,不知教主的手腕可好?”
这句话很显然是故意嘲讽他的,毕竟他是在我的面前被子卿散刺伤的,这可以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耻辱。
此时我再度旧事重提,无异于再度揭开已经愈合的伤疤,那种感觉自然是不好受的。
果不其然,我此话一些,夜笙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居然没有当场发怒,而是极为克制的回应:“白族长果然是少年英杰,一开口便能伤人,伶牙俐齿令我夜笙佩服啊!”
“不敢,不敢。”
我连忙假装客气的摆手道:“想当初副教主带着白石双煞闯进幻楼拍卖会时的勇气,那才是让我极为佩服呢,我白一阳自问就没有那份勇气,敢在子卿散人面前颐指气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