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头,不过良好的修养让我们三人都没有当场发作。
看着些有得意洋洋的马鸣国,我也决定嘲笑一下他,看他还敢不敢在我的面前装逼。
念罢,我不以为然的回应道:“我干爸的排场,和您确实是有着莫大的距离呢。”
“那是,我马鸣国好歹也是首富……”
“等等!”
我适时的制止道:“其实,马先生,我的话还没有说过多。”
“什么,那你说吧?”马鸣国有些错愕的望向我。
我正了正神色,继续道:“马先生,其实我想说,您的排场确实挺大的,但是与我干爸相对,那可就差得太远了。”
“我可以毫不夸张的,你这些所谓的保镖,全部加起来,也比不过我干爸面前一个保镖。”
“怎么可能?”
马鸣国像是发现了天方夜潭似的望着我,不屑一顾道:“一阳,虽然我知道沈云是你的干爸,你尊重他是应该的,但是……”
“啪啪啪。”
不等他的话说完,忽然站在我们右边的那个保镖不知不觉间就挨了两个耳光。
“谁打我?”那保镖捂着个脸暴跳如雷的怒骂。
马鸣国显然被吓了一跳。
等他回过神来之后,连忙询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保镖一脸无辜的捂着脸,摇头道:“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挨了两个耳光,真是气死我了……”
啪啪啪。
忽然又是三声脆响传来,这一次挨耳光的却是站在另一道门的保镖了。
这一下可把马鸣国给吓了一大跳了。
如果说先前那位保镖挨耳光是偶然,那么突然两个保镖都挨了耳光,显然就是不太寻常的事情了。
这时精于世道的马鸣国立即望了我一眼,试探性的问:“一阳,方才……”
“不用多问。”
我朝他摆手道:“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你的保镖再多,也不及我干爸的一根手指头。”
既然我都已经说得这么露骨了,那么就是傻子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马鸣国只能尴尬的冲我笑了笑,然后将那边位保镖唤下去休息了。
等到大家走进大厅之后,我这才望着那两名保镖的背影,轻声道:“马先生,回头给这两位保镖兄弟加点薪水吧,方才那两耳光,对他们来说也是无妄之灾啊。”
“是是是。”马鸣国连连答应了下来。
此时他的那位古董商朋友还没有到来,所以他便将我们三人安排在客厅中喝茶。
众人落坐之后,他这才好奇的问:“一阳,方才你用了什么方法打那两位保镖的啊。”
“为才能我都没有看到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