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跟他讲,他都不愿意听。
他一直以为老头想说的,无非就是那里曾也是他妈住了好些年的家,又想跟他说,哪几棵花是她种的,那条鹅卵石的健步道还是她自己去捡的石头一点一点铺好的。
他听那些做什么?
越听,就越觉得那些不过是镜花水月,流年过往。
想抓也抓不住。
还已经换了另一个女人在践踏。
姜筱道:“我写信给你跟你说。不过,我想住下来,可以吗?”
“......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不可以。”孟昔年叹了口气。
外面有人喊了一声报告。
姜筱一时没适应,愣了一下。没想到孟昔年在电话那头也听到了。“站岗的警卫,应该是有人要送东西过去了,他要请示一下放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