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
所以亲眼看到之后,孟昔年非旦没有安心,反而更加心痛得无以复加。
那些伤,那些痕迹,他还是能够想象得出来当时有多痛的啊。
当时她到底是怎么狠得下心去弄的?
他伸出手去,想碰一碰她,又实在不敢碰,手伸在半空又收了回来,眼睛都泛红了。
“为什么要杀他?你可以留着他等着我回来,你明明知道我就要回来了。”
江筱摇了摇头。
“一开始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他的,只是被迫无奈。”
从研究所出来的东西,再与高明合作的话,那太危险了。
年澈的功夫出乎她意料地好,一时半会没有办法从他手里抢夺下来那件东西,所以,不如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