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傻了吗?蠢货们。就算对我求饶,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此话一出,附近的其他玩家像是终于从噩梦中苏醒,各种言论此起彼伏:
“搞什么鬼?该不会是披着这个名号的马甲?”
“女人心海底针啊……”
“我崇拜的杀人狂不可能是个女孩!”
听着身边各种乱七八糟的发言,血刃轻蔑的哼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之前对她搭话的那男人,突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看来我猜的没错,你果然就是那个疯子。”
“嗯?”
血刃抬起头和对方对视,只见那男人依然露出温和的笑容,但声音却比之前低沉了些:
“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游戏规则的杀人狂……我和你还有账要算。”
“滚一边去,无名小卒。”血刃眯起眼睛。
那男人并未离开,只是随手打开了自己的名片栏,“狂信者”三个大字,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他低声问道。
“我懒得记杂鱼的名字。”血刃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刀疤。
“当年在一个名叫《黄金勋章》的游戏里,我可是被你虐的很惨啊,小姑娘。”
说到这里,狂信者突然嗤嗤的笑出声来:“那时候脑内成像式游戏的规则还不像现在这么完善,大家用的也都是初代设备,就是感觉特别灵敏的那种。当时强行退出游戏会扣除比赛奖励,我战败后还想着赶快被你打死,没想到你竟然……”
“啊,虽然我记不清了,但我可能是把你当成受虐狂了。”血刃呲着牙笑了一声。
狂信者并未理会血刃的挑衅,只是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从那以后,我一直都想着在游戏里报仇,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在这局比赛里,你会被我抓住,然后被折磨致死。”
——这货是被血刃传染了吗?
面对这个有些癫狂的家伙,林迟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吐槽。眼见这场比赛里出现了恩怨局,旁边的其他选手,也都直接变成了“围观群众”。
能参加邀请赛的选手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油条”,对于这种坐山观虎斗的状况,自然是求之不得。
宽阔的指挥部里,一时间被沉默笼罩,完全懒得关注那边情况的林迟走到角落里,站到教练身边,笑道:“好久不见了。”
头戴宽檐帽的教练点了点头。
“过的怎么样?”林迟低声提问。
“还在实验室。”教练在回答的同时,对林迟投来质询的目光:
“你好像不一样了。”教练说。
“我最近又瘦了点。”林迟笑了笑。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教练摇了摇头,那张毫无特色的“大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