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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权的交接、权力的分配、世家斗争、阶级矛盾……
刘义真也怕。
他怕他一回去,就会陷到这个泥潭当中去。
然后在中枢的位置,被琐事拖延, 耗干自己的精力热血。
就算他能挺过来,这些将士呢?这些老卒呢?
三年、五年,乃至十年后,他们还能否保持这般的专注,这般的气力来到战场上?
正如刘裕希望将战争在他这一代结束,这些老卒同样不希望将战争延绵到子孙后代。
解甲归田容易,重新披甲持锐却不是谁都有这个勇气。
刘义真就是要在这个时候趁着大家还未彻底放下心气,带着这旧时代的老兵为新时代开天辟地。
所以他对谢晦说的话不但是安抚更是警告。
要是谁这个时候敢在后面搞事情,小心他刘义真翻脸不认人。
一切,都等打完再说。
谁不让朕打,朕就去打你!
谢晦见刘义真确实没那么多小心思,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振奋,他大步走到河北舆图前,为刘义真理清思路。
“如今北魏主力在河北的还有两处,一处是邺城,一处是奚斤所在的怀县。”
“拓跋嗣身死,邺城的魏军群龙无首已是不足为惧。”
“但邺城毕竟是坚城,强攻邺城得不偿失,我军不该被一座邺城拖延脚步。”
刘义真闻言点点头。
邺城早晚能吞下,现在浪费时间确实不太明智。
“谢侍中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其实之前臣和……先帝讨论过如何拿下河北。”
谢晦谈到刘裕时有些伤感,但很快就打起精神。
斯人已逝,唯有向前!
缅怀过去从来都是为了激励现在,而不是顾影自怜!
谢晦长袖一卷,手中长剑斩下,刘义真一看:“晋阳?”
“没错!就是晋阳!”
“晋阳虽在并州,是太原郡的治所,但这里对掌控整个河北十分重要!”
“晋阳就在上党郡北方,中间有壶关相隔,南北都有通往河北的通道。可以说,只要拿下晋阳,河北便可予取予求。”
“现在王仲德老将军正在河东,不如让他立刻带兵攻打壶关。而陛下同时也派遣一将领拿下上党,与王老将军在壶关合兵后拿下晋阳!”
“之后命毛修之将军与傅弘之将军扫荡河北,扫清魏军残余势力。”
“至于陛下,则需坐镇河北,开始收复冀州各地郡县。”
说到这,谢晦正色道:“臣希望陛下能下一道诏令,安抚各地,不让当地豪族世家有反抗之心。同时也应笼络其族人子弟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