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德祖在上次赫连勃勃攻打关中的时候只是偏将, 正面有王镇恶顶着,所以他对于赫连勃勃的可怕并没有太深的认识。
而且经历了上一次的失败,赫连勃勃准备的也无疑是更加充分,不然也不会驱赶着掳走的汉人百姓前来攻城。
朱龄石闭上眼睛,许久后才睁开:“毛将军,你带着那部分府军离开吧。”
“他们在这,已经不是助力。反而成了累赘。”
毛德祖锁紧眉头:“朱将军,你可不要意气用事。”
现在毛德祖和朱龄石合力搭档赫连勃勃都有些困难,何况是朱龄石一人?
更被说朱龄石还分出了部分士卒去别处把守关隘,想要凭着剩下的宋军抵抗赫连勃勃无疑是痴人说梦。
“本将很清醒。”
朱龄石对着毛德祖算了笔账:
“姑且将之前两军合力算作有十分力。”
“现在两军有了间隙,十分力怕是只能使出四分。若是关中府军离去,仅我军还是有六分力的。”
“互相不要拖累,才是最好的选择。”
“以后若是关中百姓记恨,就让他们记恨我朱龄石好了。”
毛德祖半晌后,终究是化为无言。
“将军保重。”
这一刻毛德祖似乎沧桑了很多。
他似乎明白了为何自己从军多年,资历甚老,军功也不弱,却被王镇恶、檀道济乃至朱龄石这种后辈追上的原因了。
为将帅者,非常人所能为之。
“将者,智、信、仁、勇、严也。”
缺一不可。
但其中也要取舍。
读了一辈子《孙子兵法》,却还是难悟透这五个字。
或者说,根本不想悟透这五个字。
毛德祖带着关中府军离开萧关后,留守的宋军皆是松了口气。
虽然萧关内的人数变少了,但是气氛却活跃了不少。
甚至有士卒见关中府军退走后,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松开,昏厥倒地。
在战场上的压力已经快让人窒息,到了战场下还要防着战友。不是谁都有能力承受这份痛苦。现在看来朱龄石的决议没错,不然炸营是迟早的事。
朱龄石很懂得在什么时候能最大程度的提升士气,一些关内囤积的牲畜都被剩下的宋军分而食之,酒饱饭足下更有气力能抵御敌军!
当赫连勃勃再次攻打萧关的时候,也是很敏锐的发现城内宋军数目少了许多。
“看来关内的宋军还是出了问题。”
用汉人百姓做炮灰,的确是赫连勃勃深思熟虑后下的一步棋。
现在看关内宋军的情况,似乎效果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