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官员。
而这两重身份其实都希望能在一个舒适的环境中生存,想掀起风浪为非作歹的还是少数。
见刘义真似乎不想再动武力,愿意坐下来和和气气的和众人商量着来,这些官员也是松了口气。
徐羡之似乎有投桃报李的意思,在朝会前率先提起人员变动一事。
这让其他官员都冷眼看着徐羡之,恨不得上去骂一句舔狗。
谁不知道现在刘义真就是急着将自己人往位置上推,现在徐羡之给这么个台阶,谁看不出来这是在方便刘义真做事?
更何况大家都知道了前吏部尚书乞骸骨的消息。
这明显是徐羡之向天子妥协,不知达成了什么屁肉交易的结果。
“不急。”
谷瑏
谁知刘义真现在居然也装起来了!
明明大家都知道他的意图,但刘义真现在就是蹭蹭不进去,着实让这些官员难受。
刘义真淡淡看了眼徐羡之, 心中也是感慨徐羡之似乎自己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对自己是相当配合。
这就够了, 大家以后还有的打交道。
刘宋,现在还需要徐羡之。
之所以没有立即顺着徐羡之给的坡往下走,是因为刘义真还有些前戏没有施展出来。
如果一开始就将入高潮,这大朝会,属实就无聊了些。
刘义真将几张奏折挨个摆放在桌子上,才缓缓说道:
“即是大朝会,诸卿还是先商议国事。”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向刘义真桌案上的几个折子。
“这里第一封,是亳州刺史何尚之一年前呈报上来的折子。他那时观测淮水水位下降,推测会有旱灾。今天秋收已过,果真如他所料,江南的收成甚至不到去年的五成。”
“粮食乃社稷之本,诸卿以为何解?”
众人都不由挺直身体。
这是刘义真交给众人的第一份试卷,同时也将是奠定刘义真朝最核心的几个大政策之一。
不给这些大臣回答的时间,刘义真继续拿起第二封奏折说道:
“这第二封是雍州刺史王修上书关于治理关中汉胡之问的心得。”
“如今朕虽光复河北,但河北沦丧已经百年,汉胡杂居,如何治理,还望诸卿想个法子。”
此为刘义真第二问,汉胡问题。
“第三封是护军将军王镇恶的。”
“……”
下面的大臣顿时满腹牢骚。
这还真是一点掩饰都不带啊!
除了第一封,那封不是刘义真自导自演的?
算了,你就把我们当聋子瞎子好了,反正你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