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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谁?
刘义真?
还是将她作为政治筹码的赫连勃勃?
或许都有,但赫连氏今晚已经不再在乎这些,只想痛痛快快的发泄自己孤身一人嫁往长安的悲苦。
“陛下与家父都是大英雄,不被儿女私情所困,妾身的存在。在您二人眼中并没有那么重要。”
赫连氏自嘲了一句又开始分析自己的局势。
“之前陛下问妾身为何在思虑自己活下去
“若陛下胜于匈奴,以汉家制度。妾身哪怕不受宠幸,也能在这汉宫中活下去。”
“反之,若匈奴胜于陛下
赫连氏眼角有一滴泪珠留下:“那妾身的身份,将不再是单于之子女,而是天子之妻妾。
“那个时候,匈奴....是不会放过妾身的!”